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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礼拿起短剑检视,花了好一段时间端详尖锐锋利的剑尖。
在时臣的眼中看起来,绮礼掩去一切感情的脸庞或许是感动万分的表情吧。
「吾师……您对我这名不肖弟子如此厚爱,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谢意。」
「我才应该感谢你。言峰绮礼,如此一来我就能无后顾之忧地面对最后的战斗。」
时臣带著毫无恶意的明朗表情说道,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此时此刻——绮礼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命运这两个字。
有人说命运是一种试图在累积的偶然中寻找出特别意义的渺茫尝试。那么远坂时臣在这个时候把刀器亲手交给言峰绮礼,难道连这极为凑巧的事实都没有任何必然性吗?
「不好意思,耽误你这么久的时间。希望你还赶得上飞机——」
——还有现在,走向门口的时臣将他毫无防备的背后呈现在绮礼面前也只是偶然而已吗?
「不,您用不著担心,导师。」
——如果这是一种必然的话,所谓的命运是否单纯只是由愚蠢、错误与蒙昧所造成的?就是为了背叛人们的祈愿与希望,将一切导向错误的方向吗?
绮礼笑了。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愉快笑容。
「因为我本来就没有预约什么飞机。」
绮礼很惊讶自己竟然也可以露出这种笑容。面对这意外的收获,就连他将短剑插入眼前背影的触感都变得不甚鲜明。
「……啊?」
作为友情与信任之象徵的阿索德剑锋顺利穿入肋骨间隙,刺进心脏正中央。只有经过锻炼的代行者才有这种精准无比的突刺技术。没有一丝杀意,也没有一点徵兆,可能就连被刺杀的时臣自己一时之间都还无法理解胸口的剧痛究竟代表什么意义。
但是在心脏最后一次跳动送出的血液流过大脑的这段期间,时臣仍然还有余力思考。他踩著摇摆不定的脚步转过身子,看著绮礼面露愉快笑容,满手鲜血——但是时臣的眼神到最后仍然满是疑惑不解,就这样带著不知所以然的痴恍表情倒卧在铺著地毯的地板上。
这名魔术师到最后一定仍旧固执于自己的想法,在不明白真相的情况下就这么断气了。其实这也很像他的作风,坚信自己的生存之道,踏出脚步时毫不犹豫——直到最后一刻仍然浑不知觉脚边就有一个大洞。
在逐渐冰冷的遗骸旁涌起一阵灿然生辉的气息,闪耀的黄金从灵现出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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