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就如紧绷之弦般精神状态的女人——认为确实就算是休息也没有意义。
“也就是……”
相对地。
以与这紧绷之弦般精神状态无缘的悠闲样子,七花边说着边站了起来(刚刚在横卧),然后,脱下了手套。
草鞋在进入道场之际已脱了。
也就是——这样七花以这悠闲的样子,和汽口一样也进入了临战状态。
“这样的话,就快点开始吧——与木刀对手作战的,从京都以后就没有过。嘛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刀,能够不折断这样完好地分出胜负就好了——但是到那时候,你已被大卸八块了吧!”
对于这有点言之过早的台词,就算是咎儿也感到了不安——而且这预感不幸言中了。
“明白了。这样七花阁下——因如外表所见并没作准备,所以木刀和防具就由这边借出吧。”
汽口惭愧,
理所当然地说道。
“恩?”
七花楞住了。
“木,木刀和——防具?”
“对,这就不必客气——因是过去门生众多之时之物,所以还留有数件。虽是旧东西但从来没怠慢过保养所以不必担心。与七花阁下的身型相匹配的防具的话,应该不会没有。”
“不——”
完全掩饰不了困惑之色的七花。
“——这,应该怎么说……我不用刀和防具……”
“啊?”
突然。
原本已非常锐利的汽口的眼睛,变得更加锐利起来。
“在说些什么莫名奇妙的话——没防具的话实战练习的不会进行,若然受伤了怎么办?”
“受伤了就……”
“况且,不用刀的——希望糊弄人也要有个限度。”
“不是的,虚,虚刀流——”
是,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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