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咎儿拿他——没办法。
非常拿他没办法。
对他感到逃避才——咎儿将彼我木看成是这样。
“那,那个父亲还活着吗?能够这样显著地表现出性格的话,应该还在生才对……莫非是敌对状态?”
“早已去世了,生前也死后也,未曾敌对。”
咎儿回答道。
“倒不如我是为这个父亲,而生存着——完成形变体刀的搜集,也可以说成是为了这个父亲而进行。敌对什么的,根本不会。”
“可是对他感到逃避。”
彼我木轻浮地说道。
“对吧?你承认这后——找到了诚刀『铨』,而且对这个之前都避而不见的我,也这样现身于眼前了吧?找到了诚刀,本来已没必要来到我跟前跟我打招呼什么的。”
“……面对自己的逃避意识,呢。”
咎儿,豪不理会彼我木说的话般地——可是,还是正面地,对彼我木说的话,作出回应。
“说起来简单——可是,实际却意外地艰难。绝不是视若无睹,绝不是闭眼不见——本应只是这样的事,”
“哦。”
不是知道吗,彼我木说道。
“在全身酸痛之前注意到就好了。“
“何止全身酸痛。简直是全身破裂。“
双臂无力地垂下,咎儿说道。
“可是,这样地与你这个家伙面对面后,想起了种种回忆。关于这还是要感谢一下。”
“呜恩。想起了什么了?虽然似乎重要的种种往事都忘却了呢。”
“比如,父亲的最后的遗言——的。”
飞弹鹰比等最后的身姿未曾忘记过。
讨伐了他的鑢六枝的身姿也深深刻印在脑海中——不过。
咎儿忘却了。
飞弹鹰比等最后的遗言。
连忘却了的事也——忘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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