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目前无法与虎之介取得联系,也无从胁迫。从来没遇过这么离谱的事。
佐伯社长让日高扛下一切罪名自杀身亡,对他表示未来会妥善照顾其家人之后强迫他写下遗书并让他灌下大量酒精,然后逼他从总公司屋顶跳下。行贿的物证一概湮灭,接下来只需凭藉田久保议员的政治影响力来划下句点。一切原本可以按照当初计画进行,孰知日高居然带走了部份重要证据。日高在自杀之前恳求要见分隔两地的儿子一面,佐伯社长再三考虑之后才点头准许。
结果日高那混帐就趁那个时候把物证交给他的儿子,而且他在死前还灌掉了佐伯社长两瓶珍藏的顶级白兰地。早知道就拿劣酒打发他!
正当佐伯社长咋了第几十遍的嘴之际,会客室的房门开启,走进一名年轻男子,左手拿了一袋洋芋片。
“爸,你怎么一副景气惨跌的表情?”
佐伯社长的次子干二嬉皮笑脸地问道,他目前十九岁,是大学一年级学生。相较起在京都就读大学的长子,次子的表现逊色许多,但父亲却相当溺爱这个次子。这名年轻人身材中等,略显肥胖,乍看似乎颇为斯文,细小的双眼却隐含着如针般的阴狠视线,偶尔瞠大双眼便立即目露凶光。
“噢噢、干二,你来啦。”
社长特地从安乐椅站起迎接儿子。
秘书努力压抑脸上恐惧的表情,在他眼中,佐伯干二只不过是“社长膝下不成材的儿子”。干二是个不懂自制与节制、既残暴又可怕的男子。这天中午炸掉日高洋行住家,烧死他第二任妻子的也是干二。虽然表面上的理由是要一起消灭住家跟证据,但说穿了只不过是想杀人才犯下这个案件的吧,秘书暗自心想。
“万一这个不成材的儿子当上社长,东亚建设这家公司也等于走上绝路了,不过到时我会提早离职。”
想在心里但不说出口是明哲保身之道。
国中时代,干二就曾经对同班同学施加恶劣的暴力与恐吓行为,导致该生自杀。那时他率领部下,每天拿木刀痛打一个弱小学生,还勒住对方的脖子恐吓对方交出一百多万圆丫若换做成年人,老早就以重伤罪与恐吓取财罪遭到逮捕,不过干二当时只有十三岁,甚至没被送到少年感化院,想当然尔是父亲雇用能言善辩的律师,保住了宝贝儿子的“人权”。
“校园暴力的起因有各种不同的状况,不能单方面指责欺负人的一方就是不对,受欺负的一方也有责任,尤其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孩受到欺负的父母责任更为重大。”
律师以这个论点将干二的行为正当化。真要提到父母的责任,没有发现自己小孩欺负同班同学的施暴学生的父母要负的责任才是最大的,然而佐伯社长对于此事一点责任感也没有,他还利用自己身为PTA会长的职权对被害学生的家长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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