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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现在是大人多好,我好想像姊姊你一样漂亮能干又厉害。
哎呀你真是......我都不好意思了。
野坂边说边在她的肩头上拍了一下。
你把我看得那么帅气,我真荣幸。不过你会这么想,大概跟我所待的这个组织有关吧。
见真奈面露不解,野坂笑笑地解释:
你知道吗?我已经结婚,现在住在营区附近的家庭宿舍,可是不管是上班或下班,我在通勤的路上都穿着这身制服。
野坂身上的草绿色迷彩服,和其他队员的一模一样。
穿上这个,别人一看就知道是自卫队,而且是在想到我是个女人之前就先知道我是个军人了。要是不这么穿,我根本不敢在街上走,因为现在外头不平静呀。若是换上便服,我跟你就没两样了,走在外面不得不提心吊胆,看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罢了。
说到这里,野坂换了个语气:
你说希望自己不是现在的自己,但想这种事是没意义的。
--说中了。
正因为一矢中的,听来难免刺耳。真奈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左耳垂,觉得那儿好像真的发痛。
野坂喝了一口咖啡,重开话闸子。
你叫做真奈是吧?我看你对秋庭中尉是一心一意呢。
一心一意--眼中只有他。真奈默不作声,没法儿去否定却也没有勇气积极的承认,怕人家笑她是痴人说梦。
你想那个秋庭中尉会找一个小女生吗?旁人有这皇想法也是自然。
入江去拜访秋庭的那一天,曾提到秋庭对女人的喜好变了,跟以前完全相反云云。是啊,入江所知的那个秋庭才是对的,真奈只是他破例捡到的累赘--
我觉得很好呀。
野坂慢条斯理的说道,这意外的一句令真奈不由得抬起头,正与她笑眯眯的脸相对。
我刚才说我结婚了,是吧?我嫁的人跟我同一个营队,交往了满久却始终谈不到结婚那回事上去。可是,喏,出了盐害这种病,找不出原因又没有办法防治,谁也不知道哪天谁就死了。人哪,被逼进这种极限状态时就会突然对寂寞敏感起来。你想想,死的时候也孤伶伶,岂不是很可悲吗?既然生命苦短,不如找一个人一起过算了。我常骂那人温吞,其实并不讨厌他,现在要我选一个一起过日子的伴侣,选来选去还是只有他,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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