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进行检查。为艾丽莎制作病人餐,为艾丽莎调和抗生素,帮她擦净满是汗水的身体,帮她替换冰袋。直到艾丽莎身体状况恢复为止片刻不离开她身边,晚上就在艾丽莎睡着的床边放一张椅子,坐在上面裹着毛毯睡觉。
遵照艾丽莎的命令处理家务,遵照艾丽莎的命令进行看护,对于少年来说是和之前没有任何改变的日子。
但是,这样的时光确实给少年造成了一点一滴的影响。
晚上忽然醒来,在黑暗之中观察艾丽莎睡脸的时候。
用汤匙喂艾丽莎喝汤的过程中,无意间握住汤匙的手指碰触她脸颊的时候。
这些时候,少年感觉到有种连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的某样东西在胸口萌生。
似乎是温暖的,似乎是冰冷的,似乎是痒痒的,似乎是刺痛的,迄今为止少年从未感受到过的不可思议感觉……
为了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有时会轻轻握住睡在床上的艾丽莎的手。
握住因发热而满是汗水的,满是沧桑的,比少年的手要大许多的艾丽莎的手。
……胸口中萌生出来的那股不可思议感觉的真相,最终还是没弄明白。
只不过,那天晚上心脏的股东要比平时稍稍快了一点,没有办法顺利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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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数字变到二一九五年的几个月后。
那一天,少年和平常一样在被决定好的时间醒来,按照被决定好的步骤完成早上的整理,为数天前开始就陷入昏睡的艾丽莎做好病人餐之后敲了敲艾丽莎卧室的房门。
难得的是艾丽莎已经醒来了。
紧紧注视着少年的脸,命令他将自己带去“展望室”。
少年回答了一声“是”,便将艾丽莎的身体移到了轮椅上。
展望室是二人家中处在最靠近地表位置的房间,是将原本的地面监视所改装而成的东西。圆形的房间被透明圆顶覆盖,外部的样子可以一览无余。
艾丽莎下达将自己运到房间中央椅子上的命令之后,少年忠诚地加以实行。
身体靠在座椅上仰望天花板,艾丽莎命令少年操作隔墙。少年按照命令操作触控板,打开了令“展望室”从外界隐藏起来的隔墙。房间内的照明自动被关闭,狂舞的暴风雪如大浪般覆盖了视野的全部。
艾丽莎轻轻叹了一口气,招呼少年过来命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