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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不适应者。
对她稍有了解的人无一例外都对她做出这一评价。
对于艾丽莎贝特·扎因来说,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就只有“对研究有用的东西”和“对研究没用的东西”两大类。而且她认为一切“对研究没用的东西”都是不必要的。听过她从嘴里说出研究之外事情的人不超过十个,其中交换过理所当然问候的人则是一只手就可以数清。
起床。用餐。研究。用餐。研究。就寝。——每天就这样反复。
曾有人开玩笑的问过他你就是只为了研究而生的吧,她则是毫无踌躇地对此作出了肯定。
她还因为那超脱常轨的研究方式而闻名。在解剖和活体实验不可或缺的大脑生理学这一分野中,她从未进行过一次实验,从未解剖过一具捐赠遗体。
一切都是终端的资料上上假定和思考实验之下的产物
她在CITY·伦敦度过的近十年研究员生活中所创造出的巨量“纸上空论”可以说让科学的历史向前进步了三十年。
她的这一方式就算在情报控制理论完成之后也未曾改变。两名共同研究者——阿尔弗雷德·威汀及天树健三接连不断的创造出新实验体的过程中,她依然只是继续进行基础研究,决不会制作现实的“魔法士”。
而且她还留下了这样的逸事。那一天,同僚的学者问她。你明明创造出了完美的理论,那么为什么不在现实中利用呢?这样。
艾丽莎贝特·扎因侧起头,发自内心感到不可思议地提出反问。完美的理论就在那里。在这之上到底还有什么必要的?这样——
为什么“不将自己的理论在现实中进行应用不行”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真的是无法理解的。
重复着假定和思考实验,构筑起美丽的理论。
仅仅是这样她就感到满足了。
公元二一八六年的大气控制卫星暴走事故之后,她对于研究的热情也依然没有衰减。对于推进魔法士作为兵器运用的军队会妨碍到自己的研究而感到厌烦的艾丽莎贝特在大战爆发后的混乱时期逃离CITY·伦敦。在那之后的足迹虽然没有留在CITY·伦敦的官方记录之中,但是从调查队从设施内回收的资料爱看,似乎是一边辗转于欧洲各地一边继续着研究的样子。
如果她协助哪个CITY·的话,或者会对战局造成巨大的影响,又或者会让大战提早结束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果然那种事情对于她来说是完全无所谓的事情吧。
大战终结后的公元二一九二年,她的人生出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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