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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斗把视线从文森特身上转开,深深叹了一口气。不要这样。不可以喜欢上他。不想要喜欢上他。如果是真的喜欢的人,就无法眼睁睁地把它送上死路。而且会想要尽一切力量让他远离悲剧。
而这就成了问题。
海斗翻阅过历史书,他是知道“阿尔马达海战”的经纬的。而他也很明白,如果想要让西班牙舰队逃过那悲惨的遇难的话,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对策。
可是如果吧这些告诉文森特的话,那就等于是对英格兰,或者说是对杰夫利的背叛行为。
(如果在阿尔马达之后给西班牙以重整态势的余裕的话,那么他们也许会再次发起攻击。这样我就成了把英格兰卖给西班牙的大恶人。单纯为了想帮助文森特而变成这个样子……)
扬着画有哈普斯布克家族家徽的帆的庞大舰队溯泰晤士河而上,被称为欧洲最强的陆军步兵部队(或者称戴尔西奥斯)蜂拥登上陆地,只要一想象那个样子,海斗就不由得颤抖起来。遭到掠夺,变成一片废墟的白厅宫。遭到幽禁甚至被处死刑的女王。丧失地位与名誉的贵族。争相逃亡的市民们。烧死国教徒的火焰——收割生命之穗的死神,带着阴郁的笑在各地横行。他似乎要弥补自从英法百年战争结束之后,一直延续到现在的欠收。当然,那把残酷的大镰刀是不会放过袭击西班牙加雷翁船的私掠船的。
(我才不想看到英格兰……杰夫利他们遭到那样的遭遇。我绝对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
海斗过去曾经存在的世界的历史,与这边的世界的历史有着微妙的差异。如果为了消除那些差异而硬要做手脚的话,就存在着会让差异进一步扩大的可能性。
经过在加的斯发生的暗杀德雷克未遂的事件,海斗已经充分地体会到了那种恐怖。他发誓再也不要因为自己的打算或者愿望进行“预言”了。
(我并不想打破自己的誓言。但是……)
就这样对文森特见死不救,自己真的能忍受吗?这个疑问经常会涌上心头,剧烈地扰乱海斗的心。这是不可能的。海斗的神经远没有粗壮到那个程度。他无法望着一个明知要死的人的笑容,还能够无动于衷。可是——海斗不断地想了又想,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遵守自己的誓言,同时又能救出文森特,海斗一直在想着,但是事到如今,他仍然找不到好的办法。
“怎么了?你已经累到站立不住了吗?”
文森特发现海斗又叹了口气,于是中断了与劳尔的对话,很担心地问道。
“嗯,有点……”
海斗撒了谎。他不能说出真心话。
“可以坐在地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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