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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千秋说不出话来,佐久间更用力的大大伸展了双手。
“在这片大海的遥远彼方,高贵的艺术至宝正在向你展现出微笑……啊啊,为什么你不游动起来呢?”
“他是说,就算是在海外的大奖赛,你应该也可以取得好成绩。”
“所以说……”
(我游不出去啊。)
仿佛要把他拖进昏暗的海底的水的重量,至今还紧紧束缚着千秋。
“呐,你为什么不去海外呢?难得有这么出众的才能,而且又有那么厉害的师傅。”
“为什么?你到底打算在日本做什么?”
烦死了。
“我要在什么地方做什么是我的自由吧?不需要你们来担心什么。请不要管我!”
千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容分说地打开了入口的拉门。
“啊,千秋,你的三明治怎么办?我有给你特别加上泡菜哦。”
“包起来!我回头来取!”
“好!”
千秋好像要连那个空间都整个割弃一样,用力的关上了门。
“为什么!就连曾经无法原谅伊卡洛斯的愚行的神灵们,也会被你所演奏的音乐所打动,赐予你爱和恩惠的祝福吧?”
“我看人家就是受不了你这些诗吧?”
面对佐久间夸张的表现,毛绘子冷静地做出了指摘。
Ⅱ
(到最后,我还是依旧在原地踏步。就算指挥了学生乐团,就算和舒特莱塞曼合作了协奏曲……)
【呐,为什么不去海外呢?】
千秋将酒一股脑灌进了肚子里面,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为了那下面的杯子而向厨房移动。
“小心门户……”
“哇!”
是亡灵。凌乱的头发,空虚的眼神,眼睛下面大大的黑眼圈,干裂的嘴唇。已经穿得很旧的运动裤和熊猫花纹的衬衫。这个看起来倒是很眼熟。
“野、野田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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