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半开玩笑地形容。“被挑唆是因为面无表情,被贬低是因为漠不关心,被哀求是因为冷酷,被威胁是因为冷静透彻”。他说到零“一陈不变、冷静沉着、对任何事情都不为所动的表情。”,还说了“回力标战士们……地球消失了也不会流一滴泪吧。”。并且对此抱有很强的“不能这样”的危机感。过于残酷的异样的战场也应该能变得更有人味,博卡少校这像是许愿般的心情可能在本书的续篇《GOODlUCK战斗妖精·雪风》中会被实现,但就可以说没有死亡的伴随了吗?
这样的话,又是怎样掌握被亲友都说成“非人类”的零是有人味的呢?从他的角色来讲,不知道自己被说成人类或是非人类的这一点是可以看出来的。但他自己对自身的认识应该是人类。如果对迦姆的战争是机械对迦姆的战斗,人类在其中是不起作用的话,意识到这一点的他在感到恐惧的同时却又在否定着这恐惧感。能够平静的被当作机械的零件是非人类的,不合逻辑的。对他来说人类永远是非机械的生命体,人类/非人类的区别就只在于有生命/无生命这一点上。
在第四话[小阳春]里,零为死掉的战士汤姆·琼留下的泪让我印象深刻。确实背叛了“残酷战士”这一形象。零的非人类性并没有过于反面,也有显露出保护自己用的外壳的那一瞬。汤姆·琼被迦姆袭击到自己的人工心脏,死的时候问出了“我是人类吗”这样的问题。“当然是啊”。这样回答的零,“你活着。……或者说是尸体呢”在内心里嘟囔着。可以说是冷淡的理解,这同样也显现了为在过于残酷的条件下活下来的合理性。这样想的话,对人类来说就没有可以挤进感性判断的余地了。只要活着的就都是人类,就算是身体上或者还是精神上有什么什么欠缺,也不会被斥责为“你不是人类”。活着这一点是很重要的。
因此,零常常想“活着就好。”驾驶最高级的战斗机在最前线并不算是积极地参加战斗,时常与死亡为邻。强烈地感受到走投无路的绝望——不干掉敌人自己就会被干掉,或许是因为特殊战的战士们驾驶的是一流的战斗机,他们的返航率才会很高。
在战场这个地方,从结果上说,比起充满爱的尸体更要求是冷酷的活体。不认清因为是这样的战场才会产生不人性这一点,指责零的判断是不人性的就只能是没意义的。
实际上这也适用于机械知性体。我们来看第六话[全系统无异常]这一章。在无人的雪风和有人的FarnⅡ的技战术飞行中,雪风采取的不讲理的回避动作将欧德涅尔大尉逼到了死亡。不回避FarnⅡ机会被迦姆击毁。但是雪风是可以有牺牲自我以保全欧德涅尔大尉的。雪风没有往这方面想。以幸存为最高命令,同零并肩战斗过来的雪风脑中一直被灌输的是战场是残酷的。
做出这样的行动也是很自然的。因为这样就说机械知性体是无情的依旧还是愚蠢的。本来机械知性体就不是人性化的。
战斗机是为战斗而被制造的。她的目的自然是破坏。这与在现实中一样,在小说中也不会变。只要战斗机的大脑被告知是粉碎敌人让自己活下这样的目的,她们就会一直持续看上去无情的行动。不可以忘记,将她们的行动以人性的/非人性的来区别看待的只有人类,机械知性体本身是不存在这样两种对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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