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
我感觉失忆了也没差,估计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平凡无奇的小市民吧,所以就算失去了过去这种东西也没什么可烦恼的。虽然最好还是能想起过去的事啦,不过既然想不起来也就不强求了。该达观的时候就要达观一点,这样才能好好过日子,克里斯托弗是这么说的。
所以就算不记得过去的事,我现在活得也不坏。
我依然有着自己的容身之处,这就足够幸福了。
充斥在鼻腔中的嫩绿的小草和鲜花的气味。
——那是我能想起的,最初的记忆。
就算有许多事我都不记得了,我也能断言这是我绝对无法忘记的重要回忆。
那时我在一片广阔的花田中醒来。
正带着残存的睡意四处游荡时,遇见了那名女子。
穿着白色的衣裙,有着一头银色头发和水蓝色瞳孔的,颇为娇小的女子。
她正在看着我。
就在这个瞬间,我总算注意到了我自身的存在。
茫然无措,没有记忆,只知道四下徘徊的我,在那个时刻画上了句号。
虽然我并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但让我的生命真正开始的,无疑就是那名女子。
安丽柯塔•特蕾莎•瓦鲁多。
这就是那名少女——在这个世界上我最重要的人的名字。
[索鲁?]
有人一边轻轻叩着打开的房门,一边随性的喊着这个名字。
我回过头去,正好和门口那位年约二十岁的女性视线相对,她今天也依然戴着那副度数很高的圆眼睛,这时正一副懒散的模样靠在门框上。
[薇蕗亚……]
[陛下要出发了。你准备好了吗?]
[嗯,这就走吧。]
最后稍事整理了一下衣袖,我从镜子前离开,取下挂在墙上的外套披上。
[以防万一再确认一下,你是认真的吗?]
[嗯?]
[你是真的要跟陛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