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绪的精神却出奇地好,依旧死命缠着我。
‘嗯……该怎么说呢?智春发烧的时候我好像一直都在睡觉,所以现在体力好得不得了耶,头脑也非常清楚,好像一点也不想合眼哟。’
“……”
呃,拜托你饶了我吧。这次的事件实在是太刺激、紧凑了,没好好补眠或许真的会过劳死。
‘可是人家还是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呀?如果智春不仔细向操绪说明的话,今晚一定不让智春闭上眼睛。’
完了完了——我陷入彻底绝望的气氛。
拜托你去问别人吧——我真的很想这么说。但朱里学姐与嵩月的情况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对了,话说回来……
“虽然你要我帮你说明,但我自己也有很多不明白的疑点。不如你来问问题,我来看能不能回答吧。”
‘——那么智春,为什么你可以迅速退烧呢?操绪复活的时候智春为何倒在嵩月家里的棉被上呢?还有,智春之后为何一直岔开双腿走路呢?’
“咕……”
操绪连珠炮般的质问让我哑口无言。嵩月在旁听了也面红耳赤地垂下头。操绪见状则更感狐疑地嘟起嘴。
“……啊,你们回来啦。智春先生,药效应该不错吧?”
在这种最糟糕的时机下,身着白衣的律都姐打开嵩月小屋的玄关门迎接我们。
律都姐的表情还是一派平稳,似乎对自家后山有飞弹射来射去的情况丝毫不在意。真不愧是那个漩涡老人的孙女。
‘药?’
操绪歪着脑袋质疑我。
这时,律都姐冷不防抬起头,依序看着我、嵩月,以及朱里学姐的脸,最后则将视线停留在于空中飘浮的操绪身上。身为普通人的律都姐,难道可以轻易察觉操绪的存在吗?随后,她果然以愉悦的表情扭动着嘴唇问道:
“……那女孩是谁啊?”
耶?
*
今天的教室从一大早便骚动不断。
这也是期中考的第一天。
我的高烧虽然退了,但咳嗽、流鼻水、关节与喉咙痛等诸多感冒症状依旧持续纠缠我,害我又多请了三天假。等我察觉时,已经是不得不来学校报到的期中考第一天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