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也没有技术,于是屏除视觉、压抑情绪,在自己也会被抓住的极限位置等待,不怕倒下全力地使出必杀一击。而且还瞄准柔软的喉咙。
做得很好。做迦帛尔人太可惜了。
「哎,不用在意啦。不是你的错。只因为对手是我,运气不好而已。」
札库罗把扛着的刀慢慢从肩膀上放下来,将刀锋对准倒地不起的园丁。
头和肩膀之间——札库罗把大刀固定在那个位置上,如果一刀挥下,那二者将永远分开。
「好啦——你要怎么做?是要告诉我,那个泉水通往哪里呢,还是不告诉我呢?」
像是要用光来清洗污浊的刀身一样,札库罗一边说,一边往左往右地变换角度。
「是要活命呢,还是不要呢?」
拉比莎听到的话,似乎会生气地指责说和说好的不一样,但老实说,札库罗觉得无妨。仅管札库罗因为拉比莎要做有趣的事,而产生了不如听取她的要求的心情,不过若他当下来劲的话说不定也会做出杀人的举动。他现在尚未决定要怎么料理眼前的园丁。
当前的目的是要问出使者的去处。
「喂喂喂,别以为你会一直幸运下去喔。还是说你想死?」
园丁的嘴巴抿成一字形,没有回答札库罗的问题。虽然他的视线很坚定,可是他看的不是札库罗。他用全身的感官在探索周遭的动静,看起来是在一方面集中精神,一方面摸索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样一来,事情的发展对札库罗来说就变得很无聊了——虽然这种无聊和面对懦弱家伙的无聊在意义上有所不同。
(不理我吗?可恶,傲慢的混蛋。)
正因为对方是札库罗曾一度佩服的人,因此令他感觉更是火大,他极为生气地举起刀。
「那就死吧。」
就在他抱着无所谓的心情,随手将刀砍下去时——
——像水一样的气息滑了进来。
(啥……)
在札库罗感到惊讶的几秒间,刀刃的轨道被柔软地牵制,刀锋极为自然地朝不同的方向滑去。往垂直方向施放的力量瞬间流向水平方向。
札库罗的眼前有一名园丁,彷佛切割了空间似地,以相当唐突的方式现身。
他的幅沿压得很低,半背对着札库罗,右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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