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是一文不值吧。您应该明白对吧,这样的事」
「此话怎讲?」
停顿了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当然。就连马希洛自己,一文不值什么的也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可是,作为圣魔杯的管理者,同盟国的核心人物却像非常理所当然般这么说过。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琢磨不出是理所当然的。
「说不定您是知道的呢不是吗?」
「撒啊。如果你不说清楚点我又怎么能够明白呢。虽然不知究竟为何要提到关于帝国的事。我只是想要把这枚纹章放回它原来的地方,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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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希洛王子。中原现在正在酝酿着不得了的大事,对此我也是相当明白的。而且我现在也非常地心痛。可是,这绝不能成为像这样为所欲为的理由」
奇怪。这微妙的沉着。对于这边为了吸引对方上钩而放出的鱼饵,非但没有咬钩,连试探性的接触都没有,而直接自对面将话题给中止了。没把帝国放在眼里?不不,这应该可能吧。
「啊类,猊下。难道跟帝国撇清关系了吗?」
「因为缓冲地带的紧张状况而变得有些神经质,对这种心情我表示非常理解。不过,这种担心是没有必要的。并没有打算将这枚纹章交付给帝国,同样也没有理由将其交给你们。倘若现在将其交付给了你们,就结果而言这想必要付出非常大的代价不是吗」
完全就像是要求支付代价般的腔调,不过这应该是出自本愿的吧。事到如今即便再想将倒向亲帝国的天平摆正回来,就各方面来说都已经做的太过火了。老实说,要不要再稍许深入一点呢。
「居然故作平静到这种地步,反而让人觉得可疑哟,猊下。泽穆恩的事您应该没有忘记吧,嘛啊,那次我的确是说得有些过分,对此我也正在反省着。其实真的有个地方想要请教您,不知能否」
「真的有个地方是指?」
「这边的这位肖佩恩华枢机卿,可是对您做出过正面的评价哦。作为领导者为人非常的稳重,更像是个现实主义者之类的。其实我也持有着相同的意见。被称为圣职者实在是太糟蹋您了,总觉得您更适合现实主义者这个称呼呢」
「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
用词依旧礼貌,可语气却加重了。
「现实主义者只会考虑两件事。得到的与,没有失去的。为了有所得将个人的志向与良心摆上天平衡量,如果因为愧疚而罢手的话那不过就是凡人罢了。一边干下去的同时却仍旧愧疚着也不过就是二流罢了。能够毫无愧疚地干完的话那他就是个天赋异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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