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通过破坏来夏,将一切都破坏得体无完肤。
但,那不过是我一厢情愿……
「伤害你了……对不起」
我就像要接住那雪似的,大张起了双臂。
缓缓的闭上眼。
要是就这样倒下去,飞到空中的话——我的身体一定会拍到路面上,变得稀烂吧。
在等待恢复期间,应该会有剧痛折磨着我。
不过,只有在我想死,只有在现在这样的瞬间,我才能忘记《罪恶感》。
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觉得心中无尽喷出的鲜血,像停止了似的。
我明白,这种行为,现在只不过是种《辩解》。
但是,任何人都无法帮助我。
只有让我死,才是对我的救赎。
为了得到刹那的《赦免》,
我向那已被夕阳染成茜色的天空,
缓缓的,将一步——
「Imagines.Tomorrowwhenyouarelost.」
忽然——我听到了歌声。
那是有着透明感的美丽歌声。
「Thesunislost.Astardoesn’ttwinkle.」
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一个坐在距我数米外屋顶边缘的女人,正小声哼唱着。
「Abreezestops.Thesongofalittlebirddisappears.」
真像天使啊,我想。
这不是那在一年来已经被玷污的天使的称呼,而是那本来意义上的《天使》。
那神秘的纯白装束在风中飘动,就像翅膀一样美丽的舒展着。而纸雪,就像在她周围舞蹈一样。
她身上的,应该,是铠甲吧。与那纤细的躯体部分的身影相对照,似是铠甲的装饰让人觉得非常庄重。那明明是现代日本不可能会有的服装,可却奇妙的让我觉不出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