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偶尔我们还是会有默契的。
安洁莉娜阿姨举行了舞会,因为这一时期里有很多她认识的人都要远赴印度,原本日子就无聊,这下她以后要更加寂寞了。
她要为他们送行。
借着这个理由再狂欢一次。
我再一次遇见了欧德曼夫人。
她已经在上午验了货。每只小熊小狗或是海豚什么的,她都很喜欢。随手捡出几个来,拽一拽,看它们的做工和结实程度,然后对我说:
“法多姆海恩家的东西,我非常放心呢。”
“是的。”
我把礼帽捏在手里。
“我们是有信誉的。”
而傍晚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她,那个有着蓬松褐发的女人。
我看见她跳完了一轮又一轮的双人舞曲,从慢步跳到快步。跳,跳,跳。最后她终于累了。走到一旁的阳台上靠着栏杆休息。她的丈夫体贴地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披上一条纱巾,天气并不冷,但这半夜里,终究是有些凉风的。
她走进客厅,坐在一个角落里,看上去兴致勃勃,好像随时都会重新投入到那一圈圈旋转的浮萍中去,而不必被人邀请。
我走过去,对她说:
“晚上好,欧德曼夫人。”
她把视线从舞池转向我:
“您好,法多姆海恩伯爵。”
我把一包东西交给她:
“祝我们的生意愉快。让我们为了欧德曼先生的健康干杯吧。”
“当然,也为了您灿若朗星的明眸。”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啊呀,您真会说话。”
她用一把小折扇掩着口,开心地笑起来。
她收下了那个小包裹——里面有六十金镑。
包着那些金币的不是普通的麻纱手帕,而是一方纯正的苏州刺绣,来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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