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血液浸污了,有一大片变成紫黑。
它原本还是一块讨人喜欢的饰物,但是现在,丢进厨房当抹布,都未必有好的擦拭效果。
美好的东西都是如此,始终只应该放在玻璃罩子里精心地呵护,原本的形态一旦被破坏,也许会丑恶得令人惨不忍睹。
而原本丑恶的呢?我们看习惯了,就会不知不觉地与它同流合污。
我赶去看的时候,警察已经将现场包围并且将它隔离出来。我只是站在警戒线外,远远地看了一眼那具已经不再青春美丽的尸体。
阿巴莱警探在一旁大声地招呼着什么,时不时地蹲下来测量一些痕迹。
“塞巴斯查恩?”
我扭头招呼我的执事。
“少爷,我们回去吧。这种场面,您还是不要多看。”
塞巴斯查恩体贴地搂住我的肩膀,带着我向另一个路口走去。
“我并不害怕。”
我说的是真话。
自从经历了那一场痛苦和屈辱,我的心灵像被淬火一样,变得异常强硬,再也不曾有过恐惧。
“那也不好。”
塞巴斯查恩温和地说。
他毫不犹豫地带我离开,远离那两具尸体,越走越远。
新闻的速度越来越快。第二天我看的各种日报都已经大标题登出了这个消息——“离奇死亡再现!”“野兽还是变态杀手?”“郊区噩梦伦敦上演!”
无一例外地描写一位圣母般的女人,欧德曼夫人,在为印度孩子带去福音之前,被惨无人道地杀害在家边。
“真无聊。”
我打了一个哈欠。警方一直没有消息。看来谁也没发现其中的奥秘。
“塞巴斯查恩,你觉得,我们有必要去进行个说明么?”
“随您的便,少爷。不过,大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么?”
塞巴斯查恩正在桌边为我倒茶。
“但是那个杀手,为人们造成了恐慌。他也应该除掉。”
我想了一会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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