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礼司,问道。
「这六年来,我走遍了世界各地。只为知晓辉夜姬的真相。及塞尔玛不得不死的理由。」
「真是辛苦了。」
「不仅仅是我。许许多多的研究者也都曾向辉夜姬之谜发起挑战,然后屡屡受挫。」
说完,礼司瞄了一眼杏奈的脸色。杏奈只眨了一次眼睛,视线都未曾移开过。
「据我的调查,死因明确的辉夜姬,只有塞尔玛一人而已。第三、第四、第五名的辉夜姬全部只留下了一个在八月满月的迎接之后陷入精神崩溃的记录,连原因都没有,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对外,则慌称事故死或病死呢。」
「福岛大人,为何要对我讲起这些呢?」
「我想这件事你应该相当清楚。消失的并不仅仅是辉夜姬的生命。不论哪个国家,哪个机关,在八月满月的迎接过后,其的研究团队都遭到了全灭,资料数据也一并丢失。我还没有傻到,会认为这是偶然。」
「颇有意思的发言呢。那么您不应该找上我,而应该去求助相应机关才是。」
「就是你干的吧?」
礼司冰冷的目光贯穿了杏奈。即便如此,杏奈依旧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倾听。视线不曾滑落,眉毛也未抖过一下。
「为何你要隐瞒。你究竟打算隐瞒什么!」
「和您无关。」
「那么,就换个问题吧。在真田宗太和立花雏田之间诞生的,那个月神刻印到底是什么?」
「……您知道后又打算干什么?」
「我应该讲过。我是为了知晓真相而活着的。只要知道就满足了。就算,会夺走你的性命。」
杏奈以优雅的动作,再度背向了礼司。
她沉默不语地,望着彩绘玻璃。
「你对此不闻不问,即代表是无害的吗?」
「神亦恶魔,这是由信者所决定的。」
「……这便是你的回答吗?」
「舞台的幕布已经揭开。仅是一介看客的您,只能欣赏而已哟。」
「……如果这个故事,是属于真田宗太和立花雏田的话,那果然,你只能作为恶魔呐。」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