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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树嘟著嘴,要季代实别小看他。
「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天,我早就已经学会了。」
「学会?」
「对啊,这可是必杀技喔。你看我的眼睛。」
直树指著自己的眼睛,努力作出斗鸡眼的表情给季代实看。接著,又小声地说明著:
「只要像这样将眼睛往鼻子的方向集中,就可以让视线变得模糊了。有了这招,不管碰到什么样的牛图案我都不怕了。」
「这也就表示,你还没有完全克服恐惧症是吧。」
季代实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继续追问:
「对了,直树,你放学後打算做什么?」
「做什么?就跟平常一样直接回家,然後打电动吧。」
「这样啊,意思就是说你很闲罗。」
季代实单方面地如此认定。
「我发现戏剧社的遮光幕上有破洞。如果你肯帮忙修补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钦~~~」
直树毫不掩饰地发出不情愿的声音。
「我又不是戏剧社的社员,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直树,你以为自己现在还能活得好端端的,是靠谁帮忙的呢?」
季代实以捉弄人的口吻说道。
「那天要不是有我们在,你大概早就被那些牛给从头到脚啃个精光了吧?」
直树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浑身颤抖著。
但是,他还是拚了命地提出抗议。
「我之所以会碰上那种惨事,都是因为事先没有人告诉我牧场的牛有这么恐怖吧?这表示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你们帮助我是应该的啊。」
「啊,还不止那件事呢。你在教室里吃饭团,被班上同学以异样眼光注视的时候,我也救了你一次吧?要是那时候我置之不理,你搞不好已经被全班同学咬得全身都是齿痕了……」
直树顿时理解多说无益这句话。只要他继续以人类的身分待在这个村子里,便对季代实她们有所亏欠,而且还是同一个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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