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就丢着不管吧?那样会对打扫人员很过意不去。」
「我说,小征。光是小征肯在这里陪我,而且有心想帮忙,还有为我着想的心意,对我来说就很足够了。然后,我想大家……全地球的人类应该都会认同这个想法的。」
「……妳可以说的更具体一点吧?」
「那个,请你安静地坐下来。」
四月小姐堆着笑容,轻轻地拍着病床旁边的椅子,而鸟越虽然一脸像是嚼碎了几百只苦虫的表情,但还是乖乖照办。就这样,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就只是回避着彼此的眼神,变得有些尴尬。
而水穗大人……不,应该说是我呆在原地无法动弹。我感觉得到自己握着非洲菊花篮的手指触感渗也闻得到比花香更浓一些的消毒水味。看来原本应该已经交出去的身体主控权,曾几何时已经又回到我这边,但我现在却还是只能愣在原地。
「今天早上,那女人……母亲她来找我了。」
房间里,鸟越幽幽地说道。
「你肯见她了呀?」
「没办法啊,才刚发生过那种事,而且我也有一些话想说。」
鸟越的话,似乎让四月小姐稍稍弓起身子。连我都能够联想到,接下来鸟越又会骂的很难听。
然而……
「我告诉她,我已经明白了。」
鸟越却用极为平静的语气说道。
「我告诉母亲,我已经明白母亲还是对我们兄弟俩念念不忘,所以过去的事就算了。接下来她应该多多为那一位『YUKI』着想才对……既然都已经做了那么严重的事情,她之后的路应该会很辛苦。」
「……这样啊。」
房里传来轻轻的一道碰撞声。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鸟越,他的上半身整个趴到四月小姐的床铺上。刚好躺在她膝盖附近的位置,还把脸埋在白色的被子上。
「你说得很好。」
四月小姐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嗯。」
鸟越没有把脸抬起来,直接在棉被上点了点头。
「小征这样很乖哟。」
她细长的手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