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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两人都还只是十八岁的年纪,但举止间却带有成熟男人的韵味。
风声夹带着很早便开始鸣唱个不停的蝉鸣,传入了两人的耳畔。
是秋蝉和寒蝉。
夏季里,有好一阵子是以秋蝉声居多,但现在则掺杂了不少寒蝉的叫声,有时甚至还能听见远方的熊蝉声。
白莲庵和鬼道馆虽属同一栋建筑,但它位于鬼道馆的西侧,所以现在阳光还不会从窗口射入。
阳光照在外头的刺槐树梢上,显得极为耀眼,在光线的反射下,白莲庵内的空气也微微沾染了这片绿意。
久鬼背对着壁龛而坐。
壁龛里放着信乐烧的小水盘,里头插着龙胆和芒萁。
两边较宽的芒萁,它的绿配上龙胆的深紫,形成了充分协调的紧绷感。这个紧绷的空间笼罩了壁龛,仿佛只要用手指轻轻一弹,便会发出声响。
久鬼和阿久津已经大约有两个半月没见过面。
阿久津的紧张,连旁人看得出来。对阿久津而言,他与久鬼可说是久别重逢。他对久鬼是如此崇拜,要他别紧张,似乎有点强人所难。
虽然紧张,但阿久津依然豪放不羁,不失他原有的本色。
昨天中午,他突然接到久鬼的电话。
久鬼在电话中吩咐:“明天早上,召集先前空手道社、剑道社,以及柔道社的主将,到鬼道馆内集合。”
今天早上,当众人大致到齐后,阿久津便来到白莲庵内请久鬼入席。
当时久鬼正在插花。他请阿久津坐在一旁稍候,自己仍旧不发一语,以利落的动作插完眼前的那盆花。
久鬼放下剪刀,这才转身面对阿久津。
“好久不见了。”久鬼以冷淡的语气说道。
“是的。”阿久津点头回答,声音中略带紧张。
他只回答了这么一句。但其实,他心里有许多话想问久鬼。
你为什么要退学?
之前到底是怎么了?
今后有何打算?
连亚室由魅也和久鬼同一时间办理了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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