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队伍终于消失在拱门彼方。
雪花开始飘下,落在路上的石阶与花草上,将整片大地染成了白色。
宝拉靠在冰冷的城墙上,想着自己不愿吊祭的第三个人。
(这家伙到底又跑到哪里去喝酒了?)
(明明是个医生,真是有够乱来的……)
她伸手入怀,取出了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
镜框生锈,镜片磨花的单片眼镜。
圣都防卫战那天——
弗兰契丝嘉和吉伯特回来的时候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将这支单片眼镜交给宝拉。
宝拉两手握着单片眼镜,将它捧在胸前,抬头仰望着下雪的天空。
(我做得很好喔。)
她对天上的云说着。
(就像你教我的一样,对每个人都带着笑容。)
(你曾经说过,这是最重要的事。)
(所以……所以……现在你应该……)
泪水涌出滑过脸颊,融化了每一片飘到她脸上的雪花,然后落下。
我想偷偷溜出去一趟——朱力欧接到希尔维雅这般请求是在冬天结束,山上的积雪差不多都融化了的时候。
"这……很远呢。光是来回恐怕就要花上一天了。"
朱力欧在女王寝室看到地图后,眉头皱了一下。
"是啊,所以我才跟弗兰契丝嘉学习骑马!现在已经可以一个人骑马了喔。"
希尔维雅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朱力欧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阵子,朱力欧鲜少留在圣都。因为他的职务是代理宫廷剑术顾问,负责练兵。由于安哥拉帝国的残存部队出没范围很广,因此得加强训练王国各地的驻军。
没想到好不容易才同圣都,就接到这样的请托。
"拜托,除了你以外,我没办法依靠其他人了。"
"您想去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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