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安慰过希帕缇卡之后,借着明亮的月光和篝火,寻找着手铐上面小小的钥匙孔。然后将缝衣针的针尖探入了接缝旁的开口当中。
呲呲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一边在头脑当中描绘着锁的构造,一边用缝衣针在锁眼当中寻找——伴随着喀嚓的一声,手铐被打开了。乘着头脑中的记忆还很清晰,用同样的手法打开了另一只手腕上的镣铐。
看着被解放了的双腕,希帕缇卡一脸困惑,什么都说不出来。接着轻轻的抚摸自己的双腕确认这个事实,犹豫地低声问道。
「……这样好吗?」
「已经坏了,戴着也没任何意义。而且这样你会很不方便吧?」
「也对……谢谢。」
希帕缇卡微笑着回答道。
为什么,要道谢。为什么,会微笑。
她的言辞和笑脸,敲打着西奥博尔德的心房。就好像被针尖彻底玩弄了的锁眼一样,呲呲的悲鸣着。
明知自己做出了无法被原谅的举动,却用舍弃了无用的东西的态度来无视自己的罪恶。这是多么的卑鄙胆小。
「……对不起。」
西奥博尔德生硬的说道,希帕缇卡吃惊的睁大了眼睛。毕竟,这意味着西奥博尔德现在,对于自己对于希帕缇卡所作出的一切进行道歉,意味着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不过,希帕缇卡微微的摇了摇头。
「不对,犯了错的人是我。你所以会发了那么大的火,都是因为我说过的那些话。」
深感羞愧的低着头,放在双膝上的拳头紧握着,她忏悔似的声音继续道。
「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无知到就连无知这种事情是那么的可耻,那么的可怕都不知道。我所做过的一切一切,居然让艾伦吃了那么多的苦……确实,我觉得你很可怕,也曾经有过痛苦的回忆,可是如果没有这些经历,那我现在还是一个不知羞耻的愚者。在艾伦遇到危险的时侯,肯定也不会想到要去救她,而是只顾着自己逃跑了吧。能够让自己变成现在这样我觉得真是太好了,所以,谢谢你。」
「我……可是杀了你家人的男人的弟弟。」
她应该并没有忘记发生过的那一切,感谢这种话,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说出口的。可是,希帕缇卡又一次摇了摇头。
「母亲还有其他人们的死,和你没有关系吧。因为,你没有办法对哥哥的决定提出抗议吧?虽然人家都说穷鼠噬猫,可这之后会变成怎样呢。我觉得,如果不知分寸的惹怒猫的话,是会被杀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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