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笑得很有精神,现在却像这样面无表情,连活着还是死了都搞不清楚地躺在那里。即使亲眼看见,还是一点真实感也没有。
「看,这是妳喜欢的百合花。」
朝比奈说着,把花束拿给她看。
插图009
「没用啦!」
阿守粗鲁地说。
「既然昏迷不醒,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真是的,阿守,你为什么要这样?」
朝比奈生气地回头。
「周刊的报导不是写过吗?重伤昏迷的患者,灵魂会在一旁徘徊,对周遭发生的事都很清楚。」
「喔,是这样吗?喂!久远。」
阿守朝天花板喊道。
「妳没参加期末考,已经确定留级啦!」
「笨蛋。」
朝比奈敲了阿守的头。
「很痛欸!」
「你们都别这样。」
我无可奈何地说。
「我们不是来开玩笑的,我们是来探望久远的不是吗?」
他们用一脸「看,惹他生气了」的表情对望着。
「我去装水,朝比奈把花束的包装解开吧!」
我这么说着,拿起放在床边的花瓶来到走廊上。洗手间在哪里?我试着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类似的标示。很想找个人问,却连个人影也没有。算了,总会在这层楼的某个地方吧,我抱着花瓶迈开步伐。
边往前走,我无意间看向花瓶。瓶底是干的,甚至还有灰尘,看来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都没有人来探望她吗?久远在班上很受欢迎,怎么会这样……对了,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住院的?
我吃了一惊,停下脚步。
我不知道。我完全想不起来,久远是在什么时候住院的。会有这种事吗?我还记得听到她发生意外时,同学们都骚动不已,却完全想不起来她是什么时候发生意外,什么时候住院的。是昨天吗?还是已经过了一个月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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