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的人是丽塔,我虽然认为应该算打成平手,丽塔却高声宣言是由自己先开始吃起,所以是她获得胜利。我也对这个结果提出抗议,结果丽塔却露出一抹微笑并且提出再来一瓮的提案,那是一道令人搞不清楚到底还能继续吃、还是因为吃下太多酸梅而把脑袋搞坏的微笑,而第四中队的伪猩猩则把犹如装满红色恶魔的酸梅瓮“碰”地放在餐桌的正中央。
我那时只觉得自己从脚趾直到腰际都被酸梅装满,所以只好举白旗投降。
之后,我跟丽塔开始谈天说地,包括长舌的与那原、身为训练狂的军曹费列渥以及将我们视为仇敌的第四中队;丽塔则告诉我许多在“上一个今天”里无法说完的话,不在战场上的母狗是位与笑中含羞的表情十分相配的女性,她的指尖带有机油、酸梅以及些微的咖啡香味。
我就有如触发了某个关键似地,我跟丽塔在第一百六十回的“今天”中迅速加深关系。
与那原仁伍长则没有睡在床上,而是在地板上迎接翌日的清晨。
3
对我来说,睡眠并无法获得休息的效果。
不论是被拟态杀掉或是在战斗中意识突然中断,接下来就会进入一片空白,而意识便会毫无预警地切换回来,咬着扳机不放的食指被夹在平装书的后方数来约四分之一处。我横躺在坚固耐用的钢管床上听着DJ以动画式声调播报天气预报——今天群岛方面晴朗无云,下午开始发布紫外线警报,请特别注意阳光日晒——这些字句钻进我的耳朵深处,仿佛不愿离开似地在内逗留。
当DJ说到“群”的地方的时候,我就会抓起油性签字笔;说到“方面”的时候,我就会在左手写上数字;而当提到紫外线云云之际,我就会从床上跳下并且走往仓库——这就是我第一天起床的模式。
作战前一天晚上的睡眠都是当做延长训练之用,毕竟我的身体不会累积疲劳,只会留下不断重复的记忆以及学起来的技术而已。我一面在床上辗转,一面在脑子里模拟白天学习的身体动作,并且将这些程序烧录在自己的小脑中。为了在此次循环里达成上个循环中无法达成的事情、为了将无法打倒的敌人打倒、为了拯救无法获救的伙伴们,我必须重复做着这种恶梦。
这一天早上,我也是一醒来便立刻切换为战斗模式。
我在床上保持仰躺的姿势,借以确认全身肌肉的状态,就像飞行员在战斗机起飞前把开关一个个打开似地,我也逐一检查身体每一个部位的状态。这个检查工作连一根小指头都不能随便蒙混过去,毕竟再过不久,我就要披上一身拥有三百七十公斤握力的兵器了。
我以臀部为支点将身体做出九十度的回转,然后顺势从床上跳下来,接着张开眼睛。
糟糕。
眼前的风景跟平素所见截然不同,被移花接木到泳装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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