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超长距离传输,实际距离12477536000000km,邮件到达需要时间1年·16日·12时”
但是我还是没有放弃,因为那是我唯一的希望,也是我真正的向往。
淡淡的苦闷之余,听著系统的广播,开始有些怀念原来的生活,怀念与他一起吃?#124;西时的情形,怀念与他一起避雨的情形,怀念……
“全舰WarpOut,自现在起48小时后,本舰队将经由Helioshere(太阳风层)传输点,实际将长距离以WarpOut行进到Sirius(天狼星)α·β星系飞行,飞行距离8.6光年。尚未发现回程的传输点,所以全体舰员,请先与地球联络。”
听完广播的我,似乎绝望再次冲进心头,只能痛苦的抱紧成一团,向自己诉说著自己的痛苦。
“这封信传到阿升那里,要花一年时间,从天狼星单向也要八年……阿升……你会不会……忘记我呢?……”
2048年8月20日地球上。
天空依然沉闷,并且带著利如钢枪的雨水,一直戳著阿升的心,但是他已经麻木了,因为……
“季节过了一个轮回,又到了夏天,放弃继续等待长峰的信是在去年冬天,结果,过了一年以上长峰也没有来一封短信。”
淋著雨的阿升,再次来到了我们曾经一起避雨的车站,还像上次一样,在门口踏踏鞋上的水,像上次一样,走进了小小的车站内,坐下;但是,少了什么,那个“少了什么”……就是我。
苦恼的他挠著头,静静的呆著,听著雨声,听著路边偶尔穿过的车声,听著那……相隔一年的短信声。
他睁大了眼睛,惊讶起来,但是很快的又低下了头,苦苦的盯著自己的手机,看著上面的信息。
“是长峰,是相隔一年的信!”他泪水流下,但是并没有让自己的气嘘混乱,并读起了那封短信,就像重复我的话一样,“Risitia号现在准备要进行长距离WarpOut飞行,目的地是8.6光年远的天狼星,当这封信送到的时候,我已经在天狼星了,我们的信件要发到对方手上,现在最少也要花上8年7个月的时间,对不起,喂!我们好像……是被分隔在宇宙天地两端的……恋人……对吧……”
雨,不再那么的利,变得柔和,让阳光再次降临这个世界,虽然在那无数阳光中看不到那一点点的星光,但是他还是决定……
“我们两个,大概从中学的时候就一直彼此注视著对方了吧,但是……就连光速也要花上8年才能到达的地方,简直已经跟‘永远’没什么两样了,我和长峰的时间差愈来愈远,所以我定下了目标……更加更加地……让自己的心变得更坚决,更冷酷,更坚强……无论经过多久也不去敲开那扇已经明白绝对无法打开的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