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任。
「很遗憾……我们并不是珠树的爸爸妈妈。」
「嗯,看起来好像是这样没错。」
看着落寞地垂下头来的珠树,绮罗帆的胸口感到一阵疼痛。恐怕,珠树是没见过自己父母的小孩。
「珠树你从哪里来的呀?」
「我从吴钟的寺庙搭计程车来的啦。」
「你说吴钟?」
在一旁观看的朝永突然大声嚷嚷。
珠树抓着绮罗帆的肩膀指着朝永。
「怜央麻、有够可怕。」
身体又开始抖个不停。绮罗帆瞪了朝永一眼。
「你看,就跟你说他很怕你吧。不是提醒过了吗?在我跟珠树问话的期间闭嘴安静一下!」
「可是吴钟是……」
「别插嘴就对了!有话稍后再讲!」
绮罗帆断然驳斥之后,朝永貌似不满地扭曲着脸,闭上嘴巴不再多说。
「珠树,你说的吴钟是指谁呢?」
「吴钟是美贵姊一个认识很久的拌嘴朋友……啊,对了!」
小男孩搥了一下手,接着把手伸进连身工作服前面的口袋里,掏出了某样东西。那是一封用和纸信封包住,充满古风感觉的信。
「既然有这种东西打从一开始……」
绮罗帆一边用手捣住准备破口大骂的朝永嘴巴,一边从珠树手上接过信件。
「好像是寄给朝永的耶。」
在收信人栏上,有用一手漂亮的毛笔字所写下的「朝永怜央麻医师」几个字。背后则署名吴钟。
「从刚刚就一直出现的吴钟这个人到底是谁?」
「就是以前曾经跟你提过的我的师父。」
收下信封的同时,朝永冷淡地回答。
「啊,就是朝永拜师学习灵疗的那个?」
「没错。」
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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