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伤到对方所进行的比赛,很容易就会被看惯了剑斗的索隆民众识破。现在不能做出任何令人怀疑奴隶之间有联系的行动。这你们应该很清楚,只有拼杀这一条路了。”
“——”
欧鲁巴无言地点了点头。虽然他的想法与帕席尔不同,但欧鲁巴内心同样有着不能被任何人识破的理由。诺维、奥巴里、扎德……若想让他们中的某个有所行动,就不能令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产生怀疑。
“无论谁能活下来,”帕席尔的语气自始至终都很平静。“都要担负起对方的灵魂,只要能保证这点。如果你死了,你的愿望将由我来继承。我一定会将那个基尔·梅菲乌斯送上断头台。而假如我死了,你就要继承我的愿望。解放所有的奴隶,将梅菲乌斯这个国家焚烧殆尽。”
这话,令欧鲁巴喉头哽塞,一时间无法立刻作答。
(继承……愿望)
已无需反复强调,欧鲁巴仇恨梅菲乌斯。梦见用这双手、用手中挥动的长剑将贵族们的首级砍下的夜晚不计其数。然而——
“嗯”
欧鲁巴颔首回答的这声音,却显得如此遥远,仿佛出自他人之口。
两人首先分列东西两侧站开。那位叫米拉的姑娘为欧鲁巴擦汗,并为他换上新的长剑。她的表情苍白得不用仔细凝视都能看出来。
只不过才见了两、三面,她对帕席尔的感情就已明显超出了单纯的好感。本想对她说些话,可欧鲁巴却想不出能说什么话题。她一定在祈祷着帕席尔的胜利吧,换句话说,就是欧鲁巴的失败——死。这样就好,欧鲁巴心中暗想。自己也是为了生存下去才要将帕席尔打败。也就是惟有杀了他一途。
(这样真的好吗?)
这个念头撕扯着内心。欧鲁巴带着面具的头甩了甩。已经没什么“真的好吗?”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哪怕他对梅菲乌斯的仇恨与自己多么相似,或者更为强烈;哪怕在不远的将来,自己将达成的目的与他的有多么酷似;哪怕将有一天,两人有可能成为并肩作战的同志。
(该死的,别胡思乱想)
握着剑柄的手,再次紧紧地攥了起来。别说欧鲁巴原本就已满身疮痍,刚才的战斗也早已将他所剩无几的体力消耗一空。自己究竟还能用尽全力挥动几次手中的长剑,对此欧鲁巴心中完全没有自信。
拖得越久,胜利就离欧鲁巴越遥远。可带着顾虑挥剑,攻击也绝对伤不了对方。
(就一击)
欧鲁巴暗暗下定决心。用尽全力挥剑的机会只有一次。要确实地,看准破绽出击。一旦失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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