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叶与丹泽尔分工合作,准备了庆功宴。两人用豪华的料理与小孩子想得到的装饰迎接一家之主的归来。晚餐的气氛相当融洽。丹泽尔听着父亲半开玩笑地谈论着自己的人生。
「丹泽尔。幸好你是你爸爸的儿子。如果你出生在贫民窟,吃的就不是鸡肉而是老鼠了。」
「没有鸡肉吗?」
「有,但是大家太穷了买不起。不得已,他们只好用长枪抓老鼠。灰色的,看起来脏兮兮的老鼠喔。」
「嗯,一定很难吃。」
「味道嘛——怎么样?」
艾贝尔向可萝叶眨了眨眼后说。
「如何?丹泽尔。」
可萝叶指着丹泽尔的盘子问。丹泽尔不安地看着爸妈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盘子。父亲正低头忍着笑。丹泽尔想起了母亲的口头禅。人生没有欢笑就没有意义。两人又想吓我了。
「我才不相信爸爸妈妈说的呢!」
「真是伤脑筋的父母亲啊。」
「他们只是爱开玩笑罢了。我也不讨厌被他们消遗。」
「我得声明,据我所知贫民窟也不会吃甚么老鼠。如果是食用的也就算了,当时贫民窟的老鼠——」
「我知道。我很清楚。」
「喔?发生了甚么事?」
「——说来话长。」
丹泽尔留在家里看家时电话响了。是艾贝尔。
「妈妈呢?」语气听起来很凶。
「她去买东西了。」
「你跟妈妈说回来立刻打给我。不,我打给她好了。」
他知道父亲似乎出了问题,觉得很不安。他没有心情做任何事,只好看着电视等母亲回来。画面上映出被自称「阿帕拉契」的团体炸掉的一号魔晃炉。爸爸忙着处理这件事。所以火气比较大。不是我或妈妈的错。
大约一个小时后,回到家的不是母亲而是艾贝尔自己。
「妈妈呢?」
「还没回来。」
「我们去找她。」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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