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金子、宝石、珍珠为妆饰;手拿金杯,杯中盛满了可憎之物,就是他淫乱的污秽。在他额上有名写著说:奥秘哉!大巴比伦,作世上的淫妇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
骑乘在兽上的女人肯定是指伊达政宗的生母‧义姬。义姬怀了南蛮人的孩子嫁入伊达家,简直就是个淫妇。这篇文章正是伊达政宗为启示录之兽的铁证啊!
「够了,听得我头好痛耶。别再扯梵天丸那些莫名其妙的文章了。」
兼续住在米泽的期间就已经彻底瞭解梵天丸是个喜欢恶作剧的骗人专家,对这类的精神攻击有了抵抗力。
辉宗殿下都过世了,她怎么还是那个样子……真是白担心她了。兼续感到无奈。
(不过最后那段关于一位女性的预言让我很在意。梵天丸自己可能没有察觉,她的内心深处似乎一直盘据著对母亲的畏惧啊。)
再说若不是梵天丸将这些南蛮魔族活动搞得如此夸张,上杉谦信本来还愿意支援她的。
为什么我会为了打败梵天丸而跑来奥州这种地方啊──想到这里,兼续就想回越后了。
「如果再等一下的话,就可以解开六六六的秘密了。」
「不用解开也没关系。」
经过前一轮的交战,兼续差不多掌握了梵天丸的作战方式。
她的战术简单来说就是靠情报战与虚张声势的演出来打击敌方士气,在双方正式交锋前逼溃敌军,简直奸诈狡猾到了极点。
这根本不是正派武士该用的方法。
但另一方面,这么做也能够避免士兵无端牺牲。
若是两军对垒时都选择正面冲突,且双方实力处于伯仲之间的话,就会造成莫大死伤。
上杉谦信曾经在过去与武田信玄于川中岛激烈交战。
两支被誉为日本最强军队的全面战争以凄惨的结局收场。双方互不相让,以致迟迟无法分出胜负。川中岛尸横遍野。武田信玄失去其左右手,即身为妹妹的信繁;而上杉谦信也体悟到「这是一场愚蠢的战争」对两军众多将士战死深深感到懊悔。
兼续不想重蹈那场悲惨战争的覆辙。
谦信也不希望如此。
更别说对手是梵天丸。
尽管她是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乖辟小孩,但也是爱姬的姊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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