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年的春天——播种,雨雪消失,泥泞的原野和泥川恢复干涸为止——战争陷入了一时的冬眠。
然后——
1624年的早春,加西亚斯离开他所指挥的第17联队,一个人独自踏上了归国的路途。趁着战场处于胶着状态,回国去向元老院进行报告和申请增援。
这个任务完成之后,加西亚斯得到了一个短暂的休假。
加西亚斯摇摇头,怎么能浪费这么宝贵的时间想些过去的事呢。本来,他应该是昨夜回到这个别墅的,可是为了说服他的父亲罗连茨,花费了超乎想象的时间。最后,加西亚斯能自由支配的只有这一夜了。
“……即使如此——还是必须感谢父亲的理解…………”
哥哥死后身为长男的加西亚斯拒绝了父母安排的和奥地利公主的姻缘,反而要娶来历不明的女奴为妻——想起说出这句话时父亲的表情,加西亚斯还觉得有些心痛。他想起自己那个充满精力而豪放的父亲——在刚才分别的时候——看上去异常苍老和疲惫。
自己总有一天也会让儿子看到这样的表情吧……?想着,他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穿过庭院,走进暗夜中突然显现出的白色宅邸。那温室一样高级的玻璃制成的窗子就像黑珍珠一样吸收月亮的光芒闪耀着自己。窗子里没有一丝灯光。
走进敞开着的大门,踏上大理石地板和充满帝国风的绒毯,他慢慢走上了阶梯。
嘉拉鲁第顺着客房,谈话室以及一间小小的舞蹈室走向2层的深处。
在一个闪耀着蜜色光芒的银制烛台之前,加西亚斯停下了脚步,他拿起了和身高差不多的烛台。
柔和的蜡烛光芒不停摇曳着,加西亚斯打开眼前的大门。金属和木头挤压的声音响起,门开了——他无声地步入了房间内部。
“……啊……”
昏暗的房间里不知是谁的声音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加西亚斯走到房间的中央,微笑着眯起眼睛。
没有拉上窗帘的窗子外。引导他走进宅邸的银色月光透了进来,房间被月光划分成两个区域。加西亚斯把烛台放在装饰有纯白色十字架的桌子旁边,朝着月光和烛光混合起来的方
向走去。
“……加西亚斯…………?”
黑暗的另一边传来了有些不安的声音。那是让灵魂都融化在欢喜之中,令他充满爱和眷恋的声音——加西亚斯走了过去。
“抱歉,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