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就各方面来说都是同胞。
他们一同搜集剩饭裹腹,一同饮用汗水止渴。他们对彼此而言就好像家人一样。事实上,迫使他们必须面对这种生活的都是同一个原因——那些权贵以不景气为由,将他们的亲人解雇。这些遭到解雇的人失去赖以维生的工作,无力养家,于是很干脆地舍弃了自己的孩子。于是,这群失去双亲,失去居所的孩子们只能落得像野狗一样在街上徘徊的下场。而在这般严苛的生存竞争之中,活下来的人便能够成为街头帮派的一分子。
然而,最多也就只有这样了。
因为即便如此,这些人依旧徘徊在社会底层。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到头来,这样的生活不过也就是社会底层的人们你吃我我吃你的生存竞争。而活在这种情况下的少年们,当时甚至还不知道要将内心的愤恨投向造成这种阶级差异的上流社会。这点而言,他们真的就只是不知世事的野狗罢了。
然而某天,他们决定抛弃这种如野狗般的身分。
而教导他们世上另有其他生存方式的人——
「对,我们是伙伴。」
那辆开拓者军用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传来一阵微微嘶哑的古提琴——baryton的琴音。
车上那扇漆着都市迷彩、看来粗糙的车门推开——然后再被关上。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看在这群少年眼中却有着非常深刻的意义——此时他们眼中全都流露着深深的敬畏之情,替这一幕注视者与被注视者的互动染上一抹戏剧性的色彩。
车上下来的人以优雅的姿态站在这群少年面前。
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中,对着这群少年投以爽朗笑容的人物,身上焕发出一股非比寻常的气质。彷佛四周杀伐全然与他无关,并且在身边酝酿出一阵芬芳沁凉的徐风掠过高山原野般的气息。
他的名字是——逸树·雅治。
这人的年纪大约在四十五岁到五十岁之间,最多应该不超过五十五岁。他有着一副瘦长的身躯,加上一袭直挺挺而贴合在身上的西装——那大概是名牌布料订制的高级品,彷佛他的另一张皮一样自然地包裹在身上,完美配合着容貌呈现给人的印象。胸前口袋塞了一条白色手帕,加上轻柔盖在衣领上的领巾,穿着打扮非常具有时尚品味。
看起来就像某地的贵族一般。
逸树的头发偏长,带着高贵的银白色,并且慎重地将前发后拨,服贴在头顶上;一对温柔深邃的黑色眼眸散发出一股沉稳的气质,让他比起脸上和手上皱纹等等衰老的特徽,更给人一种年高德劭的印象。
注1于十八世纪末以前流行于奥地利、德国南部及东欧一代的弦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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