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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如此。
所以这家伙才没去学校。
凉月奏是个完美无缺的模范生。
学园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么看待她——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其实,她是个随处可见的胆小女孩。
疑心病。
她拚命隐藏自己脆弱的部分,拚命演戏、戴着面具,依赖谎言度日。
「我真没用。这一定是我依赖谎言的报应。一想到自己的谎言或许会被揭穿,我更加无法相信大家,包括你、昴、莓、纡羽、宇佐美、其他的佣人和家人……」
「……」
「一想到自己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管对谁都说不出真心话……不敢说出真心话……」
「……」
「所以……我……我……」
不知几时间,凉月的声音变得十分嘶哑。
或许她正在流泪。
但是,我看不见她的模样。
因为她没有回头。
我猜,她是怕被我看见她的表情,所以我连她究竟有没有哭都不知道。
「……」
我心想,凉月大概是累了吧。
现在回想起来,进入第二学期后,她就变得怪怪的。一下子说要变成暗月,让我讨厌她;一下子要我和红羽当佣人;一下子又变成娇夜。
我想她一定是暗自在烦恼。
从第二学期开始的九月到今天,大约经过三个月。
虽然是渐进式,但这个名叫凉月奏的女孩确实在烦恼、痛苦、疲惫,而且饱受折磨。致命一击就是两周前政宗那番话。
站在政宗的立场,那是一心为了帮助和自己同类的凉月所说的话。
可是,对于身心俱疲的凉月而言,那是无与伦比的致命伤。
看看那面被破坏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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