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吗”的话。对于族人来说,父亲只是这样的男人。名衔有价值,但父亲的性命却只有一句话的重量。
不值得同情,只执着于个人名誉的脆弱男子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不断在心里嘲笑着父亲,响闭上艰涩的双眼。昏暗中浮现了吊在横梁绳索下,摇晃的父亲。
“为什么鬼头是那样的存在呢。”
响不断自问。
鬼头之名只赋予站于鬼族姐姐的人,那代表什么呢。甚至因此出现了执着于那名衔,卑微地活着、乃至丢弃性命的人。
只是为了一个名誉。
“可恶。”
他抬头低喃。一旦被赋予鬼头之名,除非出现更强大的鬼,否则终生不能舍弃该名誉。只要华鬼活着就能继承鬼头之名吧。如果死后才会被收回名誉,那之前自己必须击垮整个体系,然后把的夺回来的名誉献给长眠的父亲,这一切才算收拾完毕。
响深呼吸后,打量四周,轻轻摇晃为往事困扰的混乱脑袋。
看到桌面上有两台手机,响伸手去拿。自己的电话旁边,还有一个沾满泥巴的银色陌生手机和一把刀子。会做旧梦是因为昨天的事件吧,响情不自禁地苦笑。
身边的人差点死亡的事实,勾起了深藏在他体内的不安。
响按住沾上泥巴的电源按钮,得不到机体的任何反应,又把手机放回桌面上,叹息着坐到硬邦邦的椅子上。
“调查一下通话记录就知道了吧。”
他茫然地说道,藏于眼底的悲痛无情地蔓延开来。尽管闭眼假寐了一会儿,但还是睡眠不足。他边轻咬着牙关,边慢慢揉着太阳穴思索。
现在想到的调查童话记录的方法有两种。一是直接阅读手机中的记录,另外一个是跟潜伏在企业的同伴取得联系,让他们去调查。不管方法是否正确,但对方是同族,只要报出响的名号就会乖乖听从吩咐了。通过这些情报,肯定能了解昨天那怪事的始末。
紧闭的眼睛中浮现出被黑暗包围的森林模样,雨帘中是被丢在树丛中一动也不动的男人的双腿。地表上有拖曳的痕迹,明显是隐藏犯罪的行径——
外面突然吵闹起来,响睁开眼睛。刚才还阴暗安静的室内不知何时渗透进日光,吸收了各种声音安抚着紧绷的神经。他歪着脑袋看向外面,然后重复环视室内,确认自己在教室中。宿舍中有众多学生,因此纪律极其严明,就算是鬼之一族打破门限也要被送到反省室去。尽管呼唤自己的庇护翼开了锁,装设有警报系统的门和窗户遭遇到外人侵入时也会马上通知宿舍长。异常疲倦的响想起宿舍长高兴说教的样子,放弃了会宿舍,躲过巡逻警卫的耳目潜入了校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