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单的乾草堆,外头再铺上一件薄被。
左眼裹着绷带,什么都看不见。即使解开绷带,视界也是一片模糊。左手几乎无法动弹,腹部总是隐隐作痛,连翻身都是一大问题。
仔细检视伤口之后,友友替列列更换干净的湿布和绷带。有时也会以湿毛巾替列列擦拭全身,服侍列列进食,甚至是清理排泄物。
之前还没什么特殊的厌觉,不过随着身体逐渐康复,列列开始对友友无微不至的照顾感到有些害臊。
「列列,你这个傻瓜。」友友笑着掀开毛毯。「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天,怎么现在才开始害羞?」
列列下意识地以右手遮掩自己的私密处。「是没错啦,可是……」
友友朝着列列的右手瞥了两眼,旋即别过头去,双颊同时泛起一阵红晕。「都、都怪你啦,害得我也不好意思了起来。」
「……抱歉。」
「算了,不是你的错。而且我非这么做不可,否则你就死定了呢。」
「说、说的也是。」
「而且,我很高兴。」友友轻咬下唇,嘴角浮现一抹微笑。「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你总是陪伴在我的身边,所以现在轮到我来照顾你了。就算再怎么辛苦,我也甘之如饴。」
列列没想到居然能够从友友的口中听见这种真情告白,内心不禁大为感动,全身上下更是微微发热。突然模糊的视界令列列为之一惊,友友见状,脸上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列列……」友友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擦拭列列的眼角。「——你怎么哭了?」
「哭……」列列眨眨眼,重复同样的字句。
没错,我哭了。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列列轻轻地摇摇头,友友立刻靠了过来,紧紧地拥抱列列。
友友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列列清楚地听见友友的呜咽。
我哭了,友友也哭了。
「友友,我回来了。」话才刚出口,列列就感到一阵别扭。
「嗯,你回来了。」即使如此,友友还是语带哭音地做出回应。
可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
列列的昏睡状态大概持续了半个月以上。从他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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