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上敲着艾修雷伊村的邮戳,日期是……”
日期是卡鲁因肺炎去世的前三天。费鲁特给我们看了小邮包里的东西,是一只陈旧的银制怀表。
特鲁看到这只表时发出了一声惊叹。
“这个表不是父亲的吗?”
“真的吗?”
少年听到我的问题点了点头。
“不会错的,虽然爸爸生前一直把它锁在抽屉里,所以一次都没有仔细看过,但是我可以确定……”
费鲁特按了一下怀表头上的按钮,怀表的盖子开了,里面盖住数字盘的玻璃已经碎了,指针也没有了,表盖上刻着的文字只能勉勉强强看清。
【给伊格鲁,祝你生日快乐】在这行用古体写的文字后面还有一行用现代文写的字【给卡鲁,祝你20岁生日快乐】
在那行文字下面还盘绕着一条有翅膀的蛇。
“伊格鲁是卡鲁父亲的名字,也就是你的祖父。”
费鲁特把表递给特鲁。
“特鲁、不对、是特鲁大人,请收下这只代表格德家族的表,格德夫人还在家等您呢。”
我目送着和穿着黑色的外套的费鲁特一起下山的小小身影。一直沉默着的准将最后对我说了一句话。
“克里兹博士,我对你的灰土病的调查研究我很感兴趣,给你添麻烦了,希望到达阿斯贝恩之前可以和你同行。”
第一章维兹鲁人
咯噔、咯噔、咯噔、咯噔、咯噔
伴随着不绝于耳的火车奔跑声,少年在摇晃的车厢里写着信。窗外是平坦的草原。有时觉得离那些茂盛的灌木很近,其实还离得很远。
少年专心的写着信,嘴里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嘴型却描绘着自己写的字。
“克里兹老师,你最近身体好吗?……”
——克里兹老师,你最近身体好吗?虽然上周才与你分别,但是却一直想起过去和你在一起的事情。
在那之后,我和费鲁特先生一起乘着马车朝爱达姆驶去。
费鲁特先生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虽然是贵族,在年轻的时候也参加过陆军。和我好像是相隔较远的亲戚。他为人一点都不骄傲,对我也非常好,如果说有什么让我头疼的话,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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