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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连续送了四天的信。每天写信的缘故,原以为能写的东西变少,反而出乎意料地越写越多。这几天放学后,我们都会众在淳的座位前写下想说的话。
第二次来到月岛警察局,岛田先生很快就下来见我们。他说看了我们写的信,觉得很感动。离开前,岛田先生递了一张名片给我们。警视厅月岛警察署少年课第二组主任,第二行则是警视厅巡察部长岛田恒雄。好像电视上一播就是两个小时的推理单元剧里的桥段,真的很酷。
「有事情记得打电话给我。」
我们结束四次送信到月岛警察局的任务。岛田先生告诉我们,已经完成侦讯阿大的工作,之后会送他到少年观护所。问到观护所在筑地七丁目的地址,我们向岛田先生道谢。后来淳也觉得岛田先生是个好人,态度改变不少。
筑地在隅田川另一头,每天送信的话有点吃力。虽然也不是不能走过去,还是有点困难,所以隔天以后我们都用寄的。
让我们耿耿于怀的是,阿大一封信也没回。
「一定是那边管得很严,不准他写信,认为他可能藉此请朋友湮灭证据之类的。」直人常这么说。
心里虽然不这么认为,但我保持缄默。
两个礼拜后,阿大离开观护所,回学校上课。报纸只管刊登事实,但周刊上还提到阿大的父亲长期酗酒且有暴力倾向,清扫大楼维持家计的母亲和阿大两兄弟非常值得同情。
而关于阿大的供词,也是一时情绪激动的缘故,听说为了保护弟弟才把过错都揽在身上。最后警方并没有起诉两兄弟,也没有将案件转送家事法庭。观护所希望他早日复学,所以第三学期快要结束前,阿大回到学校上课。阿大的态度变得冷淡而且沉默寡言,瘦了一圈的他,脸部线条十分明显。
自从那天早上,阿大就变了。
这阵子发生了很多事,今天小野同学回到班上来,希望你们好好相处。班导机械性的处理态度我觉得很不错。眼看第一堂课快要开始,阿大刚好走进教室,看也不看我们三个人,直接坐到位子上。
坐立不安地结束六小时的课。放学的时候,阿大却又不见踪影。隔天早上,他也没有出现在集合地点。我们三不五时找阿大说话,到了令人厌烦的地步。你看过信了没?嗯。观护所的人不准你写信吗?嗯嗯。阿大每次都紧绷著肩膀,给我们一个很短的应答声。不止这样,他上下学的时候会刻意避开我们,选别条路走。明明走在路上没看见人影,到了教室竟看到他僵硬的身体面对书桌坐著。
阿大回来上课第三天的星期三,放学路上直人报了一个消息。
「你们知道吗?阿大最近跟A那群人混在一起。」
「啧,真的假的。阿大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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