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听,就只能过去。
结束通话后,我骑着脚踏车出门了。
进入公园前,我绕了学校外围一周。
校门已经统统关闭,校内几乎感觉不到有人在。顶多偶尔在教职员办公室附近有人影晃动而已。媒体似乎也守在这附近,但数量比我想的要少得多。或许是因为昨天某食品公司爆发了丑闻,於是都集中到那里去了也说不定。
没有学生的学校看起来就像别的建筑物。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停下脚踏车,前往碰面地点。
离约定时间还有三十分鐘以上,但布流已经坐在长椅上等了。
她独自低着头的模样显得有些落寞,跟平常截然不同。
我故意发出脚步声,走近布流。
「你来啦。」
身穿白色短外套配牛仔裤的布流一脸倦容。眼睛充血,脸色也不好,慼觉像是气力全失。
「来,坐下。」
我顺着她的话坐了下来。
北风穿过公园。因为毫无遮蔽物,所以感觉格外地冷。
我把手插在口袋保持不动。
布流过了很久才开口。头上的太阳隐没在云后,再出现。就这样重复了三次以后,终於响起低低的说话声。
「依泉的个性,这次事件应该已经自己调查过了吧?」
「对,嗯。」
「那就告诉老娘吧。你知道了什么?」
布流这么说了,脸始终转向一边。
我很迷惘,结果就讲了我脑中汇整的资讯。无论是事实或是我的威想,毫无保留。
布流一动也不动地听着。就算我停下来,她也完全不动。
沉默再度造访。但这次比之前短。
「那么你认为原因是什么?」
「我不晓得确切答案,但我认为跟那枚戒指有关系。」
我毫不迟疑地回答。
「就是永石戴的那枚戒指,布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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