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
“生日送你什么礼物,可是费了琢磨,”用啤酒干杯后,爸爸口齿不清地说道,“服丧中总是有点儿怪,没有爽朗地去选择礼品的心情。这真是有点儿对不住阿朵,今年就让我拿这个作为生日礼物吧!”
爸爸把一个小纸包放在了柜台上。
“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嘛!”
打开纸包一看,是一个蓝色天鹅绒的宝石盒。里面是一个绿松石的戒指。
“和你妈妈结婚前作为订婚戒指送给她的。”
“把它给我?”
“不能收下吗?”
“不行啊!这个应该由爸爸拿着……”
“我拿着也没有什么用啊!”一边往自己的杯子里添啤酒,一边说,“低收入的职员时代买的,不是怎么好的东西。只是作为纪念品。”
“那就更不能要了。”
“不,好了。我希望阿栗拿着它。”
爸爸很少有的顽固。
“那么,我就拿上了。”我很客气地说了一句,把戒指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正好嘛!”.
“这不很合适嘛!”
“总是弹钢琴,应该是手指头变粗了才对呀!”
“那么,大概是你妈妈手指头粗吧!”
“谢谢!”
把瓶子里的啤酒倒人我的杯子后,爸爸要上了岁数的女招待上日本酒。然后,就呆呆地看着对面架子上摆着的餐具和酒瓶。
“年轻时候的妈妈一定很漂亮吧!”我把戴着戒指的手举到面前,一边看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很漂亮,”爸爸老实地回答,“我以前觉得她还会一直漂亮,让我感到了那种可能性。”又突然醒悟似地叹了口气。“用过去时说话,总是令人感伤啊!”
一个新酒壶摆上了柜台。爸爸先给我的酒盅斟上了酒,再给自己的也斟上了。
“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
“她作为新职员进入了爸爸工作的公司。在和野见山他们办公司前,我是在东京的一家公司工作,这你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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