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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
那个男人为何会发现处在黎明之际微暗树丛阴影下的自己呢?
男人的长相融入周围的微暗里,几乎看不清楚。帕尔莎只知道一件事情,就是男人的视线正死死地仰望着她。
在那一瞬间她下定了决心。帕尔莎用力抬了抬下巴。紧接着,男人变换方向,开始拼命往帕尔莎这边爬上来。
“喂!她想逃进树丛去!”
追兵之一大叫。听到这叫声,帕尔莎眉头深锁。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听到这种语言。
(这是桑可尔语。桑可尔的人为什么会跑到这么北边的深山来?)
桑可尔王国是在遥远南方的王国。即使乘马旅行,抵达最近的国界也得花上十天。
大叫的男人看来已经习惯在溪流中走动,把另外两人远远抛在后面,迅速进逼正在逃命的男人。逃命的男人气喘吁吁的抓着杂草。就在他抓到的树根,往上撑起身体的时候,追兵终于追到了他。
“你这个王八蛋!让我们花了这么大的工夫……”
大胡子的追兵伸长了手,企图抓住男人的衣服。
就在他以为抓到对方腰带的时候,却有颗小石子打到了手上,让手往旁边弹开。痛苦呻吟了一声后,左手紧紧握着右手,抬头往上看的追兵,有如冻结般停止了动作。
枪矛磨得锐利的白色锋头,正紧紧充满威胁地对准自己的鼻尖。
慢慢往上看那手握枪矛的人影,追兵目瞪口呆,因为拿着枪矛的,是个看来念过三十一,二岁的中年女人。清爽干净的黑发随意地系在背后,身穿有点脏的旅行装。看到女人那十分沉着的眼睛,追兵突然了解到这个女人早已习惯如此的战斗场面。
“原来如此。近距离看到你的脸,我就有点了解原因了。”
女人低声说道。
“从你背上的那把刀看来,你是嘎鲁信巴‘奴隶猎人’对吧。”
追兵的脸上,浮现出讶异的神色。
“你这女人,为什么会知道……”
才一这么嘀咕,追兵的眉宇之间的一点就冒出了鲜血,眼看着就要满出来流入眼中。追兵痛苦呻吟,双手掩面,就连遭到攻击的追兵本身,都无法明白发生何事的告诉,帕尔莎的枪矛锋头在他的眉宇之间切开了一个极浅的伤口。
流入的血让眼睛看不见,追兵踉跄地找着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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