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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起来,是最近的事情。那是在想要在美术方面进行深造的亮介,在美术鉴赏的游历中,得知某位画家的时候。
画家的名字是让·奥诺雷·弗拉戈纳尔。
十八世纪法国画家。其代表作《秋千春光》描绘了绿树成荫的庭园里,贵妇人坐在千秋上的场景,他是在以轻快高雅而闻名的法国罗可可时代后期大放异彩的画家。
但唤起亮介那段记忆的,并不是画家本人。是让·奥诺雷的一个表亲,亨利·奥诺雷。他是外科医生,也是学者————是将剥下皮的人类尸体干燥之后制成标本的,制作者。
他的事情,在让·奥诺雷的经历中出现了。
人体标本乃是十八世纪自然科学领域的一角,而他,亨利·奥诺雷·弗拉戈纳尔正是人体标本的专家,经他之手制作出来的东西超脱常理,完全将亮介的心灵创伤引发出来。
他让剥了皮的人体标本摆出造型,进行了艺术作品的再现。
代表作为《启示录骑士》。他以画家阿尔布雷希特·丢勒所绘的同名画中的为世界带来终结的骑士的身姿为模板,让剥了皮的人骑在剥了皮的马上,按照画中的样子让剥了皮的人拿起武器,再加工成干燥标本。
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全都想起来了。
亮介觉得,他是个疯子。事实上,亨利·奥诺雷也被当成疯子,被辞退了。
但是————时过境迁,立志从事雕刻工作的亮介对那疯狂的造型物,以及对过去的心灵创伤产生了某种好奇心。他觉得要描绘人类,并且将其塑造出来的,解剖学是不可或缺的知识,对此产生了好奇心,继而产生了美的感受。
当然,他仍觉得制作那个标本的行为非常疯狂。
注意到的时候,亮介感到了困惑。不知不觉间他的心里竟产生了这样一份矛盾的感情。
亮介会害怕“她”的样子,也是这个原因。亮介对损坏人体的行为充满厌恶感与恐惧。
矛盾一直煎熬着亮介。
为了画人,塑造人,解刨人的知识是需要的。
为了保护她,救出她,将她解体是必要的。
可那是他拼命跨越了恐惧与厌恶才做到的,所以晚上一定会做噩梦。而且根本不知道明天是不是还能横得下心做同样的事。
不过————
必须得做。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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