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接近一米八零,强壮的体格,光头,穿着很大的古怪上衣。这家伙是精神病人吗?也许是刚才推下去的那个人的同伴。我装作若无其事,但心里对这个男的提高了警惕,想看看对方的态度后决定是否飞快地逃走。
我把渔具箱和钓竿固定在摩托车的后座上,在裤兜里找理应放在里面的钥匙。在这期间,那个男的一直盯着我,让人毛骨悚然。在他向我打招呼前,我就溜之大吉……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个男的就像看透我的内心一样向我搭话:
“漂亮!”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说,“破坏自然景观的狗男女,就该天诛地灭。你干对了!”
“谢谢!”我把钥匙插进摩托车。
“到我家吃饭吧?"
“我有急事。”
“我家离这儿很近。”
我本应该断然拒绝的。但是我从他的声音、表情和态度上感到了难以言传的亲切之情和寂寞。这触及到我心底的痛处。
“好吧,我就去一会儿。”我说。
他拿起渔具箱和钓竿,肩上挎着放鱼的小型冰箱,朝前走去。从所带的钓鱼工具来看,他未必是个钓鱼放生者。
“里面放着钓到的鱼吗?”
“过会儿请你品尝。"他头也不回地回答。
他的住处在人工湖稍稍靠下的地方,是一户有田的旧农舍。再走几百米,就是刚刚平整成宅基地的新开辟的地方,那里在开始建一户与众不同的楼房。他住的周围还勉强地保存了原来的自然景观。
“这是廉价租的房子。”他自己说道,“据说好几年前这儿住了一位老人,由于上了年纪干不动农活,就和孩子们一起过了。”“这儿不方便吧?”“没什么不方便的,因为我几乎过着晴耕雨读的生活。”“你是学生吗?”“不是,我是画画的。”农家的厨房是土房子。他马上开始做晚饭。首先从冰箱中取出五条三十厘米长的鲈鱼。
“真了不起!”我不由说道,“在哪儿钓到的?用的是拟饵还是蚯蚓?”
“钓鱼的事吃饭的时候再说吧。你从地里弄点蔬菜来。”
借着天空中还残留的微弱亮光,我从地里采了生菜、西红柿、黄瓜、小胡萝卜,又从香菜园摘来罗勒、水田芥、色拉地榆。他利用这个时间去掉了鱼的内脏,洗干净后在鱼的身上撒上盐和胡椒。
“你把蔬菜摘好放在盆里。”他正往鲈鱼肚子里塞迷迭香的叶子。“鲈鱼用奶油烤的话很香。”不久,晚饭就做好了。宽敞的榻榻米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没有罩的灯,这不由得让我想起小学时的野营。在这种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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