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怎么样?”
“了不起。”
“是吗?”
我对他立刻就毫无戒备地相信别人说的话感到惊讶。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说像毕加索的《格尔尼卡》?”
“是啊。”
别的我还能回答什么呢?。“这幅画看起来方法论严密、促人深思,是吧?”我还没吭气,他就自顾自说了下去,“实际上,要说我每天干的事情,就连小孩子也会。无论什么大作,一旦着手创作,手法渐人佳境的时候,画家就会抛开一切,一个劲地埋头于描画细线之中。一天又一天地只是在一心一意地画线。画家的日常工作就是这样。可我们却常常忘记,即使留在近代绘画史上的杰作,也是从手指的简单运动中产生的。”
“的确如此。”
我又一次看了这幅画。油画的右下方有一个罗马字母的署名“Takeru”,是用黑色画笔在红色底子上写的。
5
进入七月份之后,学生会举办了一场游园会。晚会收入捐赠给为保护热带雨林而开展活动的NGO。由于基本符合我的“主义”,所以我也买了票。交三千日元,随便吃喝。但有时间限制,早晨六点开始,晚上九点结束。会场在中央图书馆和农学部校园之间的草坪上。
淋浴之后,听了一曲莫扎特的钢琴协奏曲,我就骑摩托车去了。到的时候,晚会已经开始,草坪上到处都是围成圈坐着的人。音乐会用的扩音器大声地播放着绿洲乐队的《伴我同行》。供应饮料、小吃的布棚旁边搭建了一个小舞台,上面摆着鼓、音响和麦克风等东西。
“你在喝酒啊!”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突然使劲地拍我的肩膀,看起来醉得很厉害。
“我刚来。”
“把这个一口干了。”
“谢谢。"
“为热带雨林干杯!”
怎么都行,不过能不能不要那么使劲地碰杯?我在草坪上溜达,希望能找到一个熟人。但是很遗憾,我没有朋友对保护地球环境感兴趣。舞台上开始了演奏。轻音乐俱乐部的成员们在表演波萨诺伐舞曲《来自依帕内玛的女孩》。哒、哒、啦……哒、哒、哒、啦、啦、啦……我很快就开始厌倦了。我敏锐地意识到这种倦怠与自尊心密切相关。
尽管这是保护热带雨林的慈善晚会,但我却不切实际地幻想着和来自依帕内玛的女孩相会。女孩子们有的在和其他男生聊天,有的毫不在意地靠在男生肩上打瞌睡,有的则在雪松树下亲热。我发现自己找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