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疼。你呢?”
“前面就像被什么咬住一样。"
吃光干粮的登山者空着肚子在山里游荡了好几天,终于来到一间避难的小屋,里面有发生紧急情况时吃的罐头……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罐头起子。由于太饿了,差点疯掉。此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下村朱美来,简直就像上帝的启示一样,我把手伸向香澄的下身。她条件反射似的抓住我的手,明显地传递了拒绝的意思。为了溶化这层意思,我用唇吻她的身体。从头部吻到脖颈、胸部、腹部……香澄的表情有点奇怪。
“鲤沼,你有经验?”我吻完之后她问我。
我犹豫了零点几秒。
“没有。”
“你说谎。”
阎王爷的面容从脑海中掠过,我沉默不语。
此时她说:“对不起。”
“你为什么道歉?”
“我不该问这个问题,因为跟我没关系。”
我检测着她话语中的pH值,现在的氢离子指数是呈弱酸性吗?我什么也没说,把她抱人怀里,听到了她平稳的呼吸声。我把自己的呼吸频率和她调成一致,于是两人的气息混在了一起,我感觉我们在毛毯下融为了一体。
过了一会儿,风嶋香澄又问我说:
“你喜欢做爱?”
“是阎王爷碰到这个问题了吗?”
她笑着回答:“是的,当然是。”好兆头!
“我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欢做爱,但我喜欢和你这样。”
虽然是实话实说,但一说出口,竟然感觉像一个优等生的回答。
“喜欢那儿?”
“哪儿?”我一时语塞,考虑了一会儿说,“我们这样抱着,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风、光或色。细胞的各个角落都很轻松、透明,就像要变成散发香味的物体。而且……”
好像还言犹未尽,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再加上说话的时候又一次勃起,说一些风呀光呀什么的又觉得不怎么具有说服力。“就那个地方。”“哼……”“你呢?”“不告诉你。”我抱着她,胳膊稍稍使了一点劲。她叫了一声“难受”。我松开手抚摸着她的头发问道:
“以后我叫你‘香澄’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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