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后,我慌忙问道:“到底是干什么?”从金额上来看,我觉得一定是跟毒品有关。
“你跟我来。”
“哎,等等我,到哪儿去啊……”
阿健边走边向我讲述了事情的原委。我们干活的海岸对面就是赛艇场,看起来好像挺远的,但由于两岸之间没有任何遮掩,所以不用说是赛艇飞驰的情形,就连电子显示屏上的数字都看得一清二楚。每逢赛季,他们十分喜欢在午休时候观看比赛。当然,这些人原本就是赌徒,所以光看是远远不能满足的。于是由大家出资来赌,金额当然不是一两千那样的小钱,而是一人出一万,总额可超过十万日元。据说把这么一笔钱,经过一番争吵之后押在一场比赛上。他们托阿健去窗口买艇票,阿健因此也能得到相当于午饭钱的报酬。
“这么说,他们似乎是为了挣到赌博的钱才来这里干活的吧。"
“嗯。”
“偶尔也会中吗?”
“不会。”阿健边走边说,“这些人都不懂得分散投资,因为经常赌大空门儿,所以一般情况下都中不了。据我所知,他们还没有一次中过。”“他们真是笨哪!”“是啊。”这时我突然脱口而出:“如果不给他们买艇票,比赛结束后说些‘真是遗憾啊’什么的,就算私吞他们的钱,他们也不会知道吧。"
当时我说的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此后的一整天,阿健好像都在认真琢磨我这句话。第二天,他在往售票口走的途中突然说道:“这场比赛也绝对赢不了。”他的声音透着一种悲壮感,“他们不可能赢的,因为到现在已经赌了十来次,一次也没中过。不是吗?”
阿健告诉我,他们要在午休时间买票,好像是赌下午的一场连胜单式比赛。
“连胜单式比赛是怎么回事?”我问他。
“就是必须要押中最先到达终点的第一艘和第二艘赛艇。哪怕第一艘和第二艘顺序相反,他们也赢不到钱。”
“那就是说,不能猜中组合,而是必须押中顺序?”
阿健点了点头,说:“而且他们经常把赌注押在从外侧出发的年轻选手身上。”
“那是怎么回事?”
“对于赛艇比赛来说,内侧是极其有利的。详细解释起
来的话很复杂,但是的确如此。”“他们真是愚蠢。”“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他们这一场都必输无疑。”他自言自语地重复说道,“不可能赢的!如果不去买票而只是对他们说‘真是遗憾啊’,那样钱就全归我们所有了。”
“你是一直在想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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