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公馆》的仁不再是专任官了,这代表他突然得面对一个问题──从今天开始自己究竟是什么人。
「我虽然不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可是武原先生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整个人的状况真的糟透了。你这么拚命选择的答案,怎么可能有任何轻忽。」
听到绊这么帮他说话,仁的眼泪又快要掉下来。从前那个虽然痛苦但是快乐的日子就此结束,仁深刻体会到梅洁儿带给他多大的救赎,自己又是多么依赖她。每当他闭起眼睛,那段短暂却精采的回忆彷佛又会重新复苏。
「或许有些事情就是因为人们足够重视,才会这么难过吧。」
比绊更年长许多的仁竟然对她发起牢骚来。
「对不起,小绊……我到底在搞什么……现在的我根本没个大人该有的样子。」
「没关系的。」
说完之后,原本带著柔和微笑的绊收起脸上的笑容。
「可是我很久没和武原先生你们见面,也是满肚子牢骚喔,有很多话要你听我说。」
虽然仁像是被人拋弃,但他并不孤独。就算从公馆出走,梅洁儿也离巢而去,可是他与绊之间的感情仍旧存在。他一心想要帮助的地下城市的孩子们也还没摆脱绝命危机的威胁。
仁一拳打在疲累的脸上,振作起精神。
「你说得没错,我不能就这样停下脚步。」
这个地方还没脱离绝境。从淹水的马路爬上屋顶逃难的居民以及仁他们,都像是在暗夜大海搭乘竹筏的漂流者。整座城市成了水乡泽国,马上就有魔法使造出克难船只放在河里搬货。
远方传来狩猎魔导师示威射击的枪声。枪声虽然微微撼动昏暗的空气,但是就战术而言毫无效果,只是让地底城的居民逃避不安的情绪而已。一声声枪声打出凌乱的节奏,毫无杀气。地下城居民没有希望获得补给,而这种行为根本就是在浪费与生命同样宝贵的弹药。
舞花的碎片仍在天顶上飘飞。根据绊的说法,那些《萤光》在仁与欧尔嘉交战的期间亮度降低,彷佛要躲避视觉造成的魔法消除。仁觉得武原舞花的判断力宛如还遗留在那些碎片里,抓了抓头,除此之外他无能为力。
受到《死亡之翼》侵蚀的右腕异样感好像越来越严重。
「你的右手怎么了?这只手还会痛吗?」
身为再演大系魔导师的绊大惊失色,执起仁的右手。仁摩娑著右手臂,手掌的握力比刚才与欧尔嘉交战期间更弱。
「或许在接回手臂时有点太勉强自己了。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