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场一个人回到了本部。
独自与残留下来的大量资料文件格斗,与同事、本部长、监察官以及检察官一一交流,其间抽空吃个热狗,然后再次与监察官展开争论——
不经意间,以及回到了习以为常的生活之中。
等待他处理的,并不只有妖精的事件。其他还有塞玛尼人的军火走私啊,揭发可卡因大鳄啊,去卖淫集团中卧底啊,同时进行的工作多得如山一样。因为罗斯已经不在了,在誓箜主任正式到来之前,的场的负担一下子加重了许多。托尼和其他同事也是一样,几乎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时间。这可能也算是一种救赎吧。
夜已经很深了。终于从一天的工作中解放出来,的场一如既往地来到那家常去的家庭餐馆中享受迟来的晚餐。
吃光那并不好吃的汉堡牛排,歪着身子看完报纸,的场瞥到靠在座位上的长剑。因为不太想将它独自丢在车里,便特意带着它进来吃饭了。
那家伙将这柄剑托付给我。
也就是说,那是和塞玛尼骑士们所说的弃剑一样重要的事。弃剑的骑士如果侥幸活命,便要自杀以保住自己的名声。至少维基百科上是这样写的。
那家伙回国之后,也打算自杀吗?
应该不至于吧——的场一直都这样乐观地想着。不过,塞玛尼人的常识可能和这边不太一样。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接过这柄长剑呢。
不要做傻事,已经没有机会对她这样说了。
阴郁的情绪与工作的疲劳一同压上他的肩头。
他沉着脸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家。
果然还是该阻止她啊。谈什么自杀。她明明没犯什么必须要做到这种地步的才行的错啊。当时应该再多向她问问情况更好吧。或许她很想和自己商量一下呢。我为什么如此迟钝——
“我回来了……”
如往常一样戴上口罩走进房间,的场呼唤着黑猫小黑。
不知为什么,小黑没有跑过来。它只是在起居室的深处喵地叫了一声。
奇怪的地方并不只有这一点。房间的灯开着。电视好像没有关,可以听到体育转播的声音。房间内的暖炉也开着。
“…………”
的场本能地拔出枪,慢慢走进起居室。
“不许——”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