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告知估计她完全不明所以。我简短地向她说明了事情始末。在此期间,她没有插问任何一个问题,只是小声应和着。
“事情就是这样,凶手果然就是室木君啊!”
她在听筒的另一侧陷入了沉默。这与我们方才的反应相似。
“是这样啊……”
她的声音依旧很孱弱。我再次担心起来。
“那个……你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不,没有。”
“真的吗?”
或许是对着听筒低声耳语的我很奇怪吧。背后传来望月说我“小白脸正在发挥专长”的声音。
“我很好,请勿挂念。”
“这样啊,请原谅我的打扰。”
“你真体贴啊,有栖川君。”
我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她的微笑。
“哪有,没有的事。”
“我真羡慕麻里亚啊!”
我不禁张口结舌。她似乎也有这个之前在我身边曾经有过的误会。麻里亚与我之间的关系只能称之为女性朋友、男性朋友。其厚度绝不超过一张电话卡。然而,却时而有人不这么认为,对此,我感到诧异不已。——不过说到明美,她并没有见过我与麻里亚在一起,所以应该只是单纯的揣测。
“这个……你好像有些误解。”
这次有人说“哎呀,有点像情话了呢”我被夹杂在误解之中而混乱起来。刚一想到已二十岁的自己是何等的纯情,自己便变得痴痴傻傻。
“对了,室木君现在正在逃亡中。”我强行将话题拉回了正轨,“好像正在搜山呢!”
“那可真要命啊。”
她的声音依旧毫无精神。我断定这果然是一个给人添麻烦的电话,便决定结束。
“很抱歉在你疲惫的时候打扰你。”
“不,没有的事。谢谢你的关心——那就再见了。”
“晚安。”
一边放下听筒,我一边后悔着打这个电话,它让我想起了麻里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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