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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大多数化脓细菌都免疫,所以没事。”
太一朗取出纱布,填在原本是右眼的位置。然后,他用胶带加以固定,再把绷带缠在上面。他曾在学校里学过应急处理,但今天是他第一次使用。他相信自己可以缠好。但缠绷带的中途,太一朗发现优树的右耳有一半被割掉了。这不是子弹造成的。从伤口来判断,是被刀具切掉的。
总算冷静下来的太一朗注视着掉在地上的子弹。数量是三个。其中两个还基本保留着原型。恐怕是九毫米口径的手枪子弹。但是决定枪械威力的并不是子弹大小,而是种类。他发觉这些子弹很像是中空子弹。
“谢谢。接下来拜托你去值宿室的衣柜里取一件汗衫。随便哪件都行。”
太一朗擦掉脚下的血迹,跑到值宿室。他把手伸向衣柜,却有些许困惑。虽说是对方拜托自己这么做的,但是挑选女性的内衣还是让人害臊。数秒之后,他下定决心打开抽屉。在尽量不直视的情况下,他随便选了一件T恤返回浴室。
“谢谢。”
接过衣服的优树不顾太一朗在场,想要换上衣服。太一朗慌忙跑了出去。怪在这种方面还真是满不在乎。
太一朗等了片刻,优树便走了出来。她的左手拿着自己的右手。脸色很差,脚步却十分沉稳。
优树今天还是第一次正面看向太一朗。她的脸上是一幅跟昨天没有改变的沉稳表情。
“接下来是处理右手。”
优树把自己的手放在桌上,用一只左手开始寻找什么。
“净是要你做些恶心的事,抱歉。山崎君。”
“不用道歉,请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谁干的?”
太一朗的惊讶与动摇已经完全转变为愤怒和憎恶。是什么人让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只要他知道了这一点,就一定会让犯人受到法律和自己的制裁。
“这个慢慢解释……啊,有了。”
优树取出了针和线。
“我希望你能用这个缝上我的右手。”
“缝!?”
又不是人偶,就算缝上完全切断的手,它跟身体还能连在一起吗。
“以前这里受伤的怪就这样做了。我姑且也算是怪,我以为有一试的价值。”
她把针和线递给太一朗,坐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