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庭院间出现了一串心的痕迹。但赖科对此没有追究,而是先朝大门走去。
四座小型的断头台都被雪掩住大半,被切断脖子的玩偶亦几乎看不到了。
这是一场恶作剧,还是凶手别有用意?四个无头玩偶和断头台——莫非这是凶手的一个示意?然而,这是明示“杀了四个人”呢,还是暗示“再杀四个人”呢?既然是故意拍成照片并握在死尸手里,肯定会有特殊含义的吧。
赖科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仔细勘察着现场,却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只好起身走近大门。用指尖轻触大门表面,手指顿时像冻伤般钻心疼痛。坚固而厚实的大门,是和外界相通的唯一路径。然而,别说想冲破它,就连插千斤顶的缝隙都找不到。门的下方有道细细的门缝,但仅凭这个,依然看不到任何求生希望。
“断头台城”被人封锁了,而且是采用一种极野蛮、极卑劣的手段。此人想必就是杀害四个少女的凶手,但他为何要把所有人都围困住呢?
赖科重返玄关,决定去追究那串向庭院延伸的脚印。脚印有去无回,想必留下它的人还在那里。
那串脚印绕过小水池,伸向树丛。赖科轻轻拍了拍头和肩上的雪,沿着脚印走去。树丛里的树木并不很高,即使攀到最高处,肯定离墙顶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赖科很快就穿过了树丛。而后,就被眼前出现的一个巨大的焚烧炉深深吸引,一时弃了那串脚印,走进炉子。炉中央立着一根又粗又高、直冲天际的烟囱。他掀起上面的铁盖,往里面瞧了瞧,里面一无所有。炉子四周,大型的垃圾堆积如山。
赖科离开焚烧炉,继续沿脚印前行。
正欲穿过玫瑰园时,他忽然发觉有个晃动的人影。
干枯的篱笆墙后,一个白裙子在风中飘摆着。那是一种几乎和这大雪融合的白色。脚印直通那里。
是她!
是“死”——那个没有名字的少女。
“我叫赖科。你好。”赖科轻轻打了个招呼。
少女默然,只有裙子随风摆动。
“别怕,我不会过去的。”赖科驻足。
四周,渐暗的天空使积雪的白色更显,模模糊糊衬出了玫瑰园的轮廓。
少女从篱笆墙后微微探了探头,又缩了回去。
“冷不冷?”听见赖科的问话,少女似乎晃了晃头。赖科只看到她的头发轻轻摆动,具体是点头还是摇头,则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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